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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财用来给你赎身,去江南开家乐坊,奏自己喜欢的曲子。至于这些……”他拿起小瓶,以指尖轻轻摩挲,眼角眉梢漾出了水般的温柔:“如果有一天,她和萧莫豫决裂,拜托你把这三样东西交给她,再告诉她一句话,那首‘无名曲’是只有‘无名教’教主,才会的曲子。”说着,又轻轻笑了笑:“当然,希望永远不要有这么一天。”
看着他把那瓶子小心翼翼的放好,我终于忍不住问道:“这就是那天你从袖子里掉落的宝贝吧?是她送的吗?”
“嗯。她看到我身上有伤,特地拿给我的。”
原来,他要的,便是这点温情。
如果,那晚我将手中的药瓶递给他,结果,会否不同?可这世上,永远都没有如果。
他走后,我忽然想起,药草味就是那次去看望他时所闻到的,药性很烈药效很好。所以,他又受伤了吗?伤在了哪里,重不重,疼不疼……
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与敌军决战的前夕,我去给将士们助阵。一曲慷慨奏罢,又请峦来和尚用内力助我将另一曲箫音远远传递。
我想告诉他,我要离开了,听他的话,去江南,开乐坊。
我最喜欢奏的曲子,就是他最喜欢的——
第五十四章 解毒
卧室里的两个孩子依然睡得香甜,萧莫豫却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披着薄袄倚床半卧,见华采幽推门进来,忙掀开被角,眼睛亮亮的偏首对着她笑。
华采幽借着微弱的烛光看着他唇角漾起的浅纹,竟无论如何也迈不动脚,只得呆呆站在原地。
萧莫豫便叹了口气,下了床,走过去,牵起她的手,拉着她一步一步来到床边,然后按着她的肩头坐下,又为她除去鞋袜脱去外衣,将她塞进被子里,最后弯下腰搓搓手覆在她冰凉的面颊上:“大冬天的,也不知道请客人入屋,就这么站在风口里说话,是何待客之道?”
他掌心指间的温暖终于让木头一样的华采幽恢复了感觉:“你知道来客人了?”
“嗯。”
“知道来的是谁?”
“嗯。”
“知道他来做什么的?”
“嗯。”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恰巧醒了,然后就听到了。”
华采幽这才注意到萧莫豫的鬓角有汗渍,心中一紧,忙不迭将他也拉入被中:“刚刚又发作了?”
她这回没有假装看不见,萧莫豫也没有假装没发生,而是皱着眉苦着脸软着声音:“是啊,可疼了呢~”
“哟,知道疼了?你不是挺有种的吗?”
“那当然,没种你能生出岁岁和月月?”
“…………”
华采幽眨着眼睛看了萧莫豫半天,忽然趴到他的身上,狠狠咬了他的锁骨一口,又用手使劲在他的肋骨上戳了几下:“你的骨头,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萧莫豫被弄得连连闷声惨叫:“油菜花你有病啊?人的骨头还不都是一样的,你指望在我身上发现钢筋铁骨不成?”
“那常离为什么要夸你的骨头硬呢?”华采幽歪着脑袋想了想,恍然大悟:“看样子,我需要拿个大铁锤来试试才行。”
萧莫豫忙一把将她搂住,笑得既得意又扭捏:“不过是因为我没有答应他一件事,他就这样夸我,真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什么事?”
“让我将萧家的几条运货线路借他用用,我怕耽误自己的生意,就小气了一把。”
“用来做什么?”
“送兵入京。”
华采幽倒吸一口凉气:“兵谏?!”
萧莫豫漫不经心地用手指梳理着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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