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告诉我,问题出在哪里?”
华采幽回答得万分诚恳:“我就不告诉你偏不告诉你我要你一辈子都想不通我急死你!怎么着,想来咬我啊?”
“…………”
“没错,你还有长长的一辈子的时间来想这个问题,我真心的希望你在有生之年能够想通。因为我是个非常热爱生命的人,最烦动不动就杀来杀去弄得鲜血飞溅破坏环境。大家都是人生父母养的,长那么大消耗了多少粮食多少布啊,如果一下子弄死的话实在是太浪费资源了。”华采幽的态度热情而友好,看着安阳的目光简直就是色眼迷离:“尤其是像郡主你这样金山银山堆出来的大家闺秀,又高贵又漂亮细皮嫩肉的瞧着就让人摩拳擦掌垂涎三尺,可千万要长命百岁使劲的活着才行。”
安阳环顾了一下周围那些不语
不动的黑衣人,惨然笑道:“看来,你们是早有准备。也罢,胜者为王败者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华采幽很遗憾地摇了摇头:“你怎么听不明白我的意思呢?我不是说了吗,你不能死,要好好地活下去,最好能活得比我们还要久。”
“士可杀不可辱!”安阳一咬牙,挥掌便要自毙,却被一直旁观的魏留所击出的石子打中穴道再也动弹不得。
“你是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家,又不是什么士,所以不可杀,但可以辱!”华采幽站起来走过去,伸手在她的脸上摸了两把,啧啧称赞:“光凭这皮肤,放在青楼里,便是一绝,定能让不少的客人趋之若鹜。”
见安阳又要咬舌,便慢悠悠地说了句:“你就算咬下了舌头,他们也定能把你救回来。顺便告诉你,有的客人,还就是喜欢不能言语的姑娘,觉得这样享用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安阳虽已事败,却依然维持着凌人的气势:“谅你也不敢这样对我!”
“我为什么不敢?”华采幽也沉下了脸,恨声道:“以前之所以不能动你,是碍于你郡主的身份还有背后的睿王府。而现在……”
安阳顿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色俱厉:“现在我依然是郡主之身,睿王府的力量也还在,并迟早会王者天下!”
“你是郡主?”华采幽很纳闷的眨眨眼:“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安阳郡主一直好好地呆在睿王府里呢!至于什么王者天下,醒醒吧!你当我们的‘定国公’真是吃素的不成?”
安阳神情大变,终于露出绝望之色,挣扎着道:“父王多年的苦心谋划,就算擒住了我,也无损大局!”
“出面联络振臂一呼的人都没了,所谓的局也不过是一盘散沙的死局。”华采幽冷笑:“而且我相信,常离会有办法从你的口中把那些局里的棋子给一一掏出来的!”
望向远远坐在屋脊上的魏留,安阳面现哀戚:“表哥,念在我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份儿上,给我一个痛快,好不好……”
暗夜中,魏留的神色不明,只听他轻轻一叹:“我的表妹,在王府里。”
安阳几近崩溃,嘶声大吼:“你这样待我,究竟是为了家国大业,还是为了讨这个女人的欢心?!”
魏留不语,华采幽则忽然一手扶住她,一手出拳击中她肋下,断其肋骨数根:“我给常离下毒又刺了他一下,固然是为了做戏给你看,却也是为了替萧莫豫报仇。因为常离曾经害他受伤,又故意让他多受了那么些时日的蛊毒之苦。”毫无温度的笑了几声,带着森冷的戾气:“对常离我尚且能下这样的狠手,更何况是对你?这次断你几根骨头,不过是让你尝尝萧莫豫所经痛楚的万分之一而已,反正咱们以后有的
是时间,我会一点一点全部都讨回来!你也不用担心我会黔驴技穷,别忘了,我待过大宅门跑过江湖混过青楼,折磨人的法子至少知道千儿八百种,足够你挨个儿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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