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间还是阳间,不管是黄泉路上还是六道轮回,永生永世都只能对面不相识,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随着她凄厉的话语,屋顶上又无声无息多了十余个黑衣人。
华采幽见无路可逃,只得颤着手,接过药瓶,不死心的哀求道:“安阳郡主,事到如今,至少请告诉我,他在哪儿?”
“被人救走了。”
“谁?”
“如果我知道的话,他这会儿就该站在这里!”安阳轻哼:“不过没关系,他身上的蛊我已经引发了,就算过几十年之后再死,你们之间的结果也是一样。”说着,又看向正一点一点试图挣扎坐起的魏留,轻轻道:“表哥,我不会让你忘了我,即便是带着对我的恨意轮回,好歹也算是我在你的命盘上,留下了些许的印记。”
寒风凛冽,寂静的夜空中只余衣袍猎猎声响。
见华采幽只是定定地看着掌心的药丸迟迟不肯入口,安阳不禁冷笑:“花老板,可别逼着我们动手代劳啊!快些吃了,早点儿上路。说起来,我其实已经很仁慈了,让你们二位结伴同行。明儿个一早,所有人就会知道,萧家新任掌门和定国公同归于尽,相信这场轩然大*波一定会造成不小的影响。花老板,还真是要谢谢你给了我们这个渔翁得利的机会!”
华采幽不语不动地又沉默了一会儿,在安阳彻底失去耐心的时候,忽然重重叹了一口气:“被你这么一说,我好像还真是不能就这么死了。常离,你身上的毒也该解得差不多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灭咔咔咔~~幕后大BOSS出现鸟,没有人想到吧?反转吧反转吧?得瑟啊得瑟~
妖怪文里好不容易出现一个女配,咋能不物尽其用一下捏?
可是应该咋处理她呢?挠头……
第五十九章 做戏
“我还真有点儿担心,是不是要等到血流干了,这毒才能解。”
“放心,我才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呢!杀害堂堂‘定国公’的罪名,我一介草民可万万担待不起。”
安阳看着缓缓站起身,神情自若与华采幽轻松谈笑的魏留,就像是见了活鬼:“不可能的……你明明就快要死了……”
“我的确是中了毒,毒性也很烈,不过却是有解的。那解药就洒在阿采的肩上,你应该还记得,她刚刚蹲下来的时候,我拍了她一下。另外,还有相当一部分的毒素随着血流了出去。所以,我还要谢谢你那一脚加重了我的伤势……”魏留边说边给自己点了止血的穴道,顺便又补充了一句:“阿采的那一刺,虽然深,却也只是看着骇人而并没有伤到我的要害。”
华采幽笑嘻嘻地将那兵刃收好:“做戏就要做得跟真的似的,让看戏的人深信不疑然后得意忘形,否则,又如何能将幕后的高人引出来捧场呢?”
安阳满脸皆是不可置信:“我一直都在严密监视你们的动向,你们绝对不可能有机会相互联络!”
“我跟常离之前确实没有通过气,此次完全是即兴演出。”华采幽晃到屋脊的最高处坐下,摆出要畅谈一番的架势:“因为能拿到常离亲笔信的,一定是他身边的人,我可不想再被牵着鼻子走,索性铤而走险搏一把。”
魏留也在她旁边坐下,苦笑着叹气:“倘若博输了,怎么办?”
华采幽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那我就只好去死了。”
“你认为我会杀了你?”
“你大概不会,只不过有人看到这出戏没有按照自己希望的样子去演,难免会大过失望乃至于恼羞成怒丧心病狂,到时候她在暗我在明,那真是有多少条命也不够死的了。”
魏留看着她,轻轻道:“我永远都不会。”
此时,安阳已经平静了下来,站在原处冷冷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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