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如果我说,这两点你都实现不了,而且永远没有机会实现,不知道,花老板还笑不笑得出?”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找错了报仇的对象。”
安阳淡淡的一句话,却让华采幽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张口呐呐而不能言。
也许是在濒死之时激发了潜能,魏留竟猛然坐了起来:“阿采,一切都是我做的,你不要听她胡说!”
“你居然到死都还想护着她……”安阳恨极,抬脚将他踢倒,狠狠踩在他的伤口上,汩汩流出的鲜血迅速浸湿了绣缎鞋面:“怎么,怕她知道了真相之后,死不瞑目?”
魏留面色煞白,豆大的冷汗不停渗出,微微皱了一下眉,勉力想要开口,却被华采幽所打断:“什么是真相?”声音虽然平静,身子却已抖得如风中落叶。
安阳见状,忽地又绽开笑容,轻声慢语道:“真相就是,那铁盒子的确是表哥派人偷出来的,那封信也的确是表哥亲笔所写,只不过,最后把这两样东西送交到你手里的人,是我。换而言之,我把表哥想做,而未做的事情,给做完了。”
“原来,常离他真的放弃了,这次,他真的没骗我……”华采幽目光有些散乱,像是失去了心神:“那些黑衣人……”
“没错,是我派去的,还有那个‘血玉盟’的少年,也是在我的安排下才及时赶到的。唯有让萧莫豫死在你的眼前,而且还是因你而死,你才会痛苦至极,继而丧失所有的理智,只想杀死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怎么样,花老板,我很了解你吧?”
华采幽只能苦笑:“了解我这冲动脾气的,又何止你一人。”
“我要让你害死你所爱的,再亲手杀死爱你的……”安阳恨声说罢,又冲着不住咳血的魏留轻轻笑道:“表哥,先是被所爱的人仇恨,然后死在她的手上,最后,看着她在愧疚痛悔里永不超生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很好吧?”
华采幽弯下腰,双手撑住发软的双腿,深深喘了几口气,随即走到魏留的身边,蹲下:“常离,对不起。”
“阿采,不关你的事。”魏留用满是鲜血的手,轻轻拍了一下她不住发颤的肩头:“倘若不是我确实存了那份心思,也就不会被人利用。你还恨我么?”
“不恨,我从来就没有恨过你……”华采幽扯出一个笑容:“到了阴曹地府,我跟萧莫豫请你喝酒,叫上‘销金楼’的那帮人。”
魏留洒然应道:“咱们一醉方休。”
“好。”
两人相视一笑,心结顿消,前嫌尽释。
安阳见状,眸子里的戾色陡然暴增,急闪数下,终是大笑:“想要相会九泉之下,一笑泯恩仇?二位,别做梦了!我怎么可能会如此好心,成全你们?”
“为什么这么说?”华采幽与魏留对视一眼,随即豁然起身:“他是不是……没死?他……在哪儿?”
安阳回答得很干脆:“不知道。”
华采幽一呆:“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卖什么关子?”
“你们虽然让我看了一出非常满意的戏,但我还是觉得有一个小小的遗憾……”安阳摇头叹息:“原本,我其实是打算这个时候安排萧莫豫出场的。如果他像是看一个陌生人那样看着你,想必这个场景会非常的有趣。”
魏留忽然惨笑:“你给我的解药里,加了毒?”
“如果是毒的话,表哥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只不过是让人忘记一些事情的蛊而已,对身体没有损伤的。”安阳自袖中取出一个小药瓶:“我正好还有一颗,花老板,请笑纳。”
华采幽大惊失色,忙倒退几步,险些滑下屋脊。
此刻,安阳秀丽的容颜仿若有了一丝扭曲:“既然我得不到心中所爱,便要让你们不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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