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都不喜欢,哼,睡觉。”说着就要下床去引掉蜡烛,就觉耳边一阵风,眼前一暗,顿时陷入黑暗中。
霍轻离又在她跟前卖弄了一回武功,薛知浅更恨了,气呼呼的躺下,往床边挪了又挪,像避瘟神一样避着她。
薛知浅也就生了一会儿闷气,睡意袭来,正要睡着,突然听到一个轻轻柔柔的声音。
“知浅。”
薛知浅立即清醒了,还激得一身鸡皮疙瘩,因为霍轻离是贴着她耳际喊她的名字,她甚至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脸莫名的红了起来,幸亏此时黑得不能见物,否则让霍轻离看不到她现在的样子,铁定笑死,不过说话还是结巴了:“做、做什么?”
霍轻离声音中带着小心翼翼又带着点委屈:“我有点认床,能抱着你睡吗?”
当然不行!薛知浅心里立即否决了,不过霍轻里的声音听上去不像是撒谎,其实她也有认床的习惯,到了陌生地方,房里里一定要有个人陪着,才能睡得着,这个人通常都是奶妈,而她睡觉又喜欢踢人,所以奶妈晚上睡在榻上,早上则躺在地上,这也是奶妈抵死不愿跟她睡一个榻的原因,薛知浅还以为霍轻离跟自己一样,心一下子又软了,不过口气还是很生硬:“你不怕被我踢下床的话,就随便吧。”
未听到霍轻离答话,就感觉到一双胳膊缠上自己的腰,明明就是两个姑娘家,抱在一起睡觉也没什么不妥,薛知浅却没出息的紧张起来,连大气都不敢出。
霍轻离倒是好像心安了,柔声的说:“知浅,好梦。”
薛知浅突然觉得,她今天好像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霍轻离则在黑暗中扬了扬嘴角,包大娘说的一点没错,薛知浅最大的弱点就是同情心泛滥……
第十二章
薛知浅醒来时,觉得与往常有些不同,眼睛未睁开,先感觉到今日的枕头格外得柔软,再有点意识,又感觉怀里抱了一物,有点香,有点软,还会动!
什么东西?!
这一惊,薛知浅完全清醒了,于是乎,她看到的是,怀里抱了个美人,手臂还好死不死的搭在人家……胸上,难怪摸着软绵绵的……当然这些还不足以吓得她一身冷汗,等她看清楚美人的脸时,差点晕厥,潜意识的自我安慰,她应该还身处梦中,而且还是个旖旎的梦,因为她的死敌霍轻离怎么也不可能出现在她的床上,还被她这么亲昵的抱着……
反反复复的闭上眼睛,再睁开眼睛,薛知浅终于死了心,又记起昨晚的事,这才确定她跟霍轻离同床共枕了一个晚上……
小心翼翼的抽回自己的手臂,蹑手蹑脚的下床,悉悉索索的穿好衣衫,偷偷摸摸的走出去,悄无声息的带好门,心有余悸的大口喘气,待到心平气和后,才想起来不对,她又没做亏心事,慌什么啊?就算摸了霍轻离的胸(因为手感好,还多摸了两下……),也不是故意的,这么一想,薛知浅腰杆立即挺直了,不过再想到霍大小姐那一身功夫和翻脸不认人的脾性,如果知道被她吃了豆腐,说不定一生气使上分筋错骨手,活拆了她都能,这么一想,就没那么理直气壮了,还感觉到脊背发凉。
负责伺候大小姐梳洗的侍书、侍画一直在院子里等着,见到薛知浅出来,正要去忙,薛知浅却让她们继续在这里候着,等到霍姑娘醒了,再服侍霍姑娘,自己则去了她的狗头军师包婉容房里。
奶妈正哼着小调,对着铜镜插一支珍珠钗,心情似乎格外的好,连薛知浅进来都不知道。
薛知浅轻咳了一声。
奶妈这才回头,大惊失色的埋怨:“小姐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吓死我了。”
薛知浅则板起脸说:“包婉容,你一个下人,如何有这么多值钱首饰,还不快快给我从实招来。”
奶妈老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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