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不过脸上抹了浓厚的胭脂,帮她遮住了心虚,还娇声怪气的说:“还不是小姐体恤我一把年纪,无儿无女,时不时的打赏一点,让我留着防老。”
薛知浅还想一本正经的跟她说话,不过看到她满头的朱钗插得跟孔雀开屏似的,扑哧笑出了声,再装不下去,笑着说:“那你还想不想多赚点银子?”
奶妈立即两眼发光:“银子有谁会嫌少,这回小姐准备让我做什么偷鸡摸狗的勾当?”
薛知浅黑了脸:“什么偷鸡摸狗这么难听,我还没洗漱,你先帮我打水过来,然后再告知你听,你放心,办好了这事,我嫁妆送你一半都成。”
丞相千金的嫁妆,没十里红妆,也有百八十台,给她一半,岂止一世无忧,祖孙三代怕也用不完了,奶妈使起草上飞的轻功,一溜烟的去了。
洗漱好后,薛知浅坐在梳妆台前,奶妈帮她梳头。
奶妈有一双巧手,不但女红做的好,梳头功夫一样不赖,先将薛知浅的云鬓两分,再将几缕头发扎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盘至头顶,又编了两条小辫,与长至腰间的青丝,用金带束在脑后,发式虽简单,但是配上薛知浅身上难得的缀着小花的浅绿色裙衫,立显清纯娇俏,连薛知浅都喜欢不已。
薛知浅拿着铜镜,端详了一会儿后,突然回头问:“奶妈,你说我跟霍轻离比,谁长得更好看些?”
奶妈面露难色:“各有千秋,不好比。”
薛知浅没有责怪她不偏心自家小姐,还松了一口气说:“那就好,说来也奇怪,这两日看她好像比以前更美了,还以为被她比下去了,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奶妈小声嘀咕:“那是你心里作怪。”
薛知浅没听到,问:“什么?”
奶妈解释说:“你是我家小姐,到底有个亲疏,所以在我眼里啊,还是你好看些。”
薛知浅笑着摸摸她的脸:“这话说得就更中听了,不枉我疼你一场。”
奶妈立即摆起了架子:“小姐,你可是吃我的奶水长大的,要疼也是我疼你。”
薛知浅不耐烦的说:“知道,知道,你都说过多少回了。”跟着又叹了一口气,“虽说我跟知深是龙凤胎,我娘到底还是有些偏心,把我丢给你,你又看在我是小姐的份上,宁愿饿着自己姑娘,也要先喂饱我,如果不是这样,你姑娘也不会那么早就去了。”
奶妈红了眼圈:“只能说那丫头命薄,怪不得小姐,更怪不得夫人,怪只怪我那男人狠心,娶了个小妾当家,把我们娘俩赶出家门,当年如果不是夫人好心收留,我怕也早就饿死了,那有今天穿金戴银的光鲜。”
薛知浅曾问过她,那个薄情寡义的男人是谁,让她爹派人过去教训校训他,不过包婉容却念在旧情,始终不肯透露半分,只好作罢,劝道:“奶妈,我会把你当娘亲一样孝敬的。”
奶妈收起泪花,也学着薛知浅不耐烦的说:“知道,知道,你都说过多少回了,大清早的招人眼泪,对了,你还没说要我做什么事呢。”
薛知浅这才想起正事,先出去左右看了一下,然后关上门,一脸郑重的对奶妈说:“婉容啊,现在霍轻离就在咱们府上,你帮我想想办法,怎样才能让她看上知深。”
奶妈一惊一乍的说:“小姐,你不会一个晚上都在琢磨这事儿吧?”
“可不是,要不然我留她在府上做什么?”薛知浅背着手,一边走一边说,“我琢磨过了,既然太子指明要我,不管是福是祸,我这个太子妃怕是坐定了,反正我已无知己,嫁与不嫁都无所谓,但是我也不能白嫁,太子跟知深是君臣,还成人之美,我作为知深的大姊不帮他,怎么也说不过去,为了防止太子改变主意,我要尽快想办法让知深跟霍姑娘真正好上,你知道知深那脾性,偷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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