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薛知浅被她一番话说得竟有些鼻子发酸,哪还记得一直被欺负的人是自己,吸了吸鼻子说:“以后我让让她就是了。”
待到薛知浅走后,包婉容关上门,灭掉烛火,从怀里摸出一颗夜明珠,正是皇后娘娘赏赐霍轻离的那颗,散着银白的光,使得整个屋子都亮起来。
包婉容把夜明珠用力的擦了擦,心满意足的自言自语:“虽然我跟白霜霜有不共戴天之仇,不过祸不及子女,何况霍大小姐如此豪阔,我包婉容自然不会辱没锄强扶弱一枝花的侠名。”
薛知浅回到自己的院落,发现房内的烛火还亮着,推门进去,竟没看到霍轻离的人,难不成她见自己一直没回来,以为是故意躲着她,伤心的走掉了?
想到这,薛知浅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失落。
正胡思乱想间,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声音从外面传进来,是霍轻离。
薛知浅走出去,抬头张望,就见霍轻离一袭白衣坐在屋顶。
“要上来吗?”霍轻离问。
薛知浅点头。
白影一闪,霍轻离已飞身下来,携了她的腰,又重新飞上屋顶。
薛知浅还是第一次坐这么高的地方,她的院子在最东侧,放眼望去,整个丞相府尽收眼底,还能看到高墙以外的景色,立即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感叹道:“果然是登高望远!”
霍轻离轻声道:“我倒觉得高处不胜寒。”
薛知浅扭头看她,就见她低垂着眼眸,原本就神色淡淡的脸,在月色下更显清冷。
霍轻离接着说:“我只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坐到屋顶上,然后跟月亮说话。”
薛知浅想起奶妈的话,霍轻离没有兄弟姐妹,一个人在偌大的将军府长大,一个人读书,一个人习武,有心思也没有人可以分享,她该如何孤单?想到这,心生不舍,握住她的手,柔声说:“轻离,你要是觉得在家中冷清的话,就常住我家好了,我们家兄弟姐妹多,平常都很热闹,要是想你爹了,就回去住几天。”
霍轻离却摇头说:“不了,过了今晚,我就回去。”
薛知浅见她不但不肯住下,还要走得这么急,忙问:“为什么?你不是已经答应教知深武功吗?”
霍轻离淡淡的说:“我怕薛公子误会,而且你也不欢迎我,何必留下来讨人嫌。”
薛知浅反驳:“我哪有嫌弃过你?”
霍轻离看着她,问:“你不是因为不想见我,才这么晚回来的吗?”
原本是这样,后来不是改变主意了嘛,薛知浅也没解释,只说:“我在奶妈那里有事耽搁了。”又想起白景简的事,“我已经知道你跟白少侠是同母异父的姐弟了。”
霍轻离有些吃惊的问:“你怎么知道的?”
薛知浅懊恼的说:“唉,我早就该想到了,你一个足不出户的大小姐,顶多在京城方圆几里内晃悠,如何识得千里之外的人,而且你娘姓白,白少侠也姓白,哪有那么凑巧的事,不过,你为什么要骗我说他是你的心上人?”
霍轻离“嗤”得一声轻笑,然后说:“我只是想逗逗你,没想到你竟当真了。”
“那白少侠长得一表人才,我当真有何奇怪。”薛知浅想起被白景简无视的事,不满的说,“你确定他真不好男风?”
霍轻离笑道:“我很肯定的告诉你,他喜欢的是姑娘家,他之所以不拿正眼瞧你,是因为我事先交代过,不准他对你有非分之想。”
薛知浅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突地打了个激灵,有些结巴的说:“为,为什么?”
霍轻离收起脸上的笑,还慢慢靠向薛知浅,在离她很近的地方停下,凝视着她的眼睛,缓缓的说:“因为……”
如此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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