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距离,薛知浅无比清晰的感觉到她的气息,又一次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心跳得跟打鼓一样,想起这几日的种种,脑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可能,当想到最大的可能,也是最不可能的可能时,思绪完全混乱了,霍轻离还什么都没说,她先脱口而出:“不可能!”
霍轻离神色僵硬了一下,然后拉开她们的距离,笑着问:“什么不可能?”
薛知浅意识到自己失态,脸涨得通红,喃喃:“没什么。”又反问,“你还没说呢!”
霍轻离这才道:“哦,之前你不是说要嫁太子嘛,景简他如何敢打太子妃的主意。”
“原来是这样。”薛知浅松了一口气,同时心里一阵失落,不过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还说,“放心吧,我会把他所求之事告诉我爹的,也会帮着说几句好话。”
霍轻离面带感激道:“那就麻烦你了。”
一时找不到话题,两人陷入沉默中,还是薛知浅说:“有些凉,我们回屋吧。”
霍轻离答应了,揽着她,跃下屋顶。
不是第一次被她抱,薛知浅心中却起了不一样的感觉。
临睡前,薛知浅终于忍不住问:“轻离,你的心上人到底是谁?”
第十八章
临睡前,薛知浅终于忍不住,问:“轻离,你的心上人到底是谁?”
不过霍轻离没有回答她,也没有抱着她入眠,而是侧着身背对着她,给她一种冰冷的距离感,呼吸均匀,似乎睡着了。
薛知浅辗转反侧,半梦半醒间折腾了许久,方才安静,第二日醒来时,发现枕边人已经不见了。
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侍书、侍画进来伺候她洗漱更衣。
薛知浅问:“你们见到霍姑娘了吗?”
侍画说:“天没亮就出府了。”
薛知浅又问:“留下什么话没有?”
侍画摇头。
乘着薛丞相早朝前,薛知浅想把白景简的事告知他,还未穿过花园,就见薛知深执碗而来。
薛知深见薛知浅只身一人,便问:“轻离呢?”
薛知浅未答,目光落在他手上:“这是什么?”
薛知深道:“昨日午膳时,见轻离似乎没什么胃口,进宫后,我特地问了胡太医,他教了我这燕窝粥的做法,说可以治厌食之症。”
薛知浅见他穿着朱色官袍,黑色靴,头上未带朝冠,长发用金带束着,衬得清俊的脸庞越发如玉一般,问:“你亲手熬的?”
薛知深说是,还把碗递给薛知浅:“我要上朝去了,你帮我端给轻离吧。”
薛知浅看着薛知深,心里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男子下厨房已是不易,何况是一向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没有接过,只问:“知深,你是不是很喜欢轻离?”
薛知深见她问得奇怪,疑惑的说:“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薛知浅又问:“是不是到了非卿不娶的地步?”
薛知深重重点头:“嗯,非卿不娶。”还补充道,“昨日太子也跟我说了这事,如果我不娶轻离,恐怕轻离会被皇上指婚给太子。”
薛知浅已从父亲处得知皇上的意思,倒也不惊讶,陷入沉思中。
薛知深见她神情恍惚,不解的问:“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薛知浅微愣,否认:“没有。”沉默一会儿后,抬首,“知深,你有没有亲口告诉过轻离,说你倾慕于她?”
薛知深白净的脸上有了红色,有些腼腆的说:“这倒没有,不过她应该知吧?”
薛知浅突然怒道:“你不说,她怎么知?难道让她一个姑娘家反过来对你倾吐心意不成?更何况她心里有没有你,还另当别论,如果你真想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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