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放回簸箕里,又端着簸箕放回衣橱里。
薛知浅好奇心一向重,哪里肯依,缠着包婉容一定要知道。
包婉容没答话,旁边的霍轻离淡淡的说:“那是嫁衣。”
“嫁衣?”薛知浅再一想,这么喜庆的颜色,可不就是嫁衣,立即手指包婉容,一连点了四五下,很不高兴的说,“好啊,包婉容,有相好的都不告诉我,连嫁衣都做上了,若不是被我逮个正着,是不是等到花轿上门才说?”
包婉容特别嫌弃的白了她一眼:“小姐,不是我说你,你也就长得聪明。”
薛知浅:“……我说错了吗?不是你的,难不成还是我的?”
“就是你的。”霍轻离笃定的说。
薛知浅疑惑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再看包婉容的表情,显然被霍轻离说中了。
都说情人眼里不容沙,无怪她敏感,只一眼,霍轻离就猜到定是帮薛知浅做的嫁衣,轻叹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说:“看得出你娘对温公子十分满意。”
薛知浅恍然大悟,还是问了包婉容:“我娘让你做的?”
包婉容知瞒不过,这才说:“我是怕你生气,才没告诉你,但是夫人交代了,我又不好推辞,否则问起缘由来,我都不知道如何回。”
薛知浅气得一跺脚说:“我娘真是的,我又没说过要嫁人。”刚说完,突然一个念头闪过,脸色立即由阴转晴,抱着包婉容的手臂说:“奶妈,别藏着掖着了,拿出来大大方方的做,做好看些,精致些,最好我穿上后,可以倾倒众生。”
包婉容:“……那是嫁衣,一辈子只为一个人穿一次,你要倾倒众生做什么?”
薛知浅笑嘻嘻的说:“那就迷倒一个人,让她眼里再容不下别人。”想了想又说,“做两套吧,一模一样的,我这辈子也不会多看别人一眼。”最后一句是对着霍轻离说的。
霍轻离心中一动,含笑看着她,眼中晶莹欲滴,为心爱的人穿上嫁衣该是多么美好的事。
包婉容更为感慨,这是在她年轻时,根本想都不敢的事,又是羡慕又是欣慰,很爽快的答应了,同时不忘担忧的说:“这条路不好走,既然选择了,可就不要再三心二意的了,否则苦的是自己。”
两人已经尝过离别的苦楚,自然明白,一起点头答应。
包婉容叹道:“哪天老爷夫人同意了,才是真正的苦尽甘来。”
霍轻离到底还是回去了,不能只顾儿女私情,从昨日到现在只跟霍将军照了个面,一堆事未交待,何况今日还拒绝了皇后娘娘的召见,肯定有说辞,只有解决了眼前的事,才能想到更远。
薛知浅把她送至门口,小心叮嘱一番后回头,路过薛知深院子时,停住,想了想,走了进去。
薛知深正准备宽衣就寝,见薛知浅这么晚来找他,立即猜到是关于她跟霍轻离的事,晚膳时,见到她们亲密无间的样子,特别是霍轻离看着薛知浅时温柔似水的眼神,让他心中五味纷呈,有些事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尤其是感情事,他痴念霍轻离不是一天两天,早已深到骨子里,只是佯装视而不见吧了,他和薛知浅是双胞胎,人人都说他们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而且他还是男人,偏偏霍轻离喜欢上薛知浅,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让人完全捉摸不透。
“其实我好想知道,我到底输在哪里。”薛知深蹙着他那双比女人还秀气修长的眉,一张如花似玉的脸皱得真跟花似的了。
薛知浅亦很无奈,安慰说:“输在男女有别。”
薛知深:“……”
“跟你说笑呢。”薛知浅轻咳了一声,然后一本正经起来:“其实轻离跟我说过,她从小没有娘,因此特别渴望有人像娘一样疼她,而母性是女人的天性,我与她在一起的时间又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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