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长,自然而然就有了感情。”
薛知深不服气:“从小到大,你们一直是死对头好不好?”
薛知浅心虚的扶额,好像是这样,她和霍轻离确实一向都水火不容的,而且她和霍轻离在一起时,更多的是霍轻离照顾她……“话是如此,可能是我无意中做的事打动了轻离吧,我小时候送她的东西,她都收藏着呢,轻离说了,她老早就喜欢我了。”
薛知深一声惨叫,“你的意思是,当初我追轻离送的东西,全成你的顺水人情了?”
薛知浅心更虚了:“这不,你送,她不收,我送,她才肯要嘛。”
薛知深:“……好,就算这样,那我写给轻离的诗词歌赋呢?她不会也当你写的吧?”
薛知浅一听立即挺直腰杆,义正言辞的说:“你不说还好,一说我还来气儿了,你知不知道你写的诗我帮你改过多少回?你是故意寒碜轻离的吧,每一篇都写得那么高深莫测,你当考状元哪,轻离除了能读懂剑谱,那能理解这些,是我辛辛苦苦把你那些生僻的句子改得易懂又优美,才把轻离打动,啊,原来是这样打动的轻离,我说呢。”薛知浅终于找到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脸上甚是得意。
薛知深欲哭无泪,那是他花了多少心血才写出来的文章,被改得面目全非不说,还被如此数落,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难怪他不能打动霍轻离,原来他跟霍轻离之间根本就隔着千山万水。
“其实你也不用难过,轻离果然是好,只可惜你们无缘又无分,小伙子想开点,人生何愁无知己,总归能遇到一个欣赏你的人,我看好你哦。”
薛知深一脸黑线,这劝人的话怎么听上去那么欠扁,长叹一口气,意兴阑珊的说:“算了,我都是有家室的人了,想什么都是徒劳。”
薛知浅这才想起找他的目的。
第八十八章
薛知浅绞尽脑汁,终于想了一个迂回委婉的说法:“知深,你是我们薛家长子,要承担的责任无需我言明,安宁她虽是公主,但也不能事事由着她,若是能相处得来,我也替你们高兴,若是不能,你应直接跟她分说明白,就我所知,你们俩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与其勉强在一起,还不如好聚好散。”
都说劝和不劝分,如此挑拨人家夫妻关系,会不会遭报应?薛知浅暗暗为自己捏了把汗……
薛知深一脸无奈:“我巴不得离她远远的,你不知道她出远门,对我来说简直就是福祉,但是你也说了,她是公主,哪里还有我说话的份。”
虽然安宁不止一次的表示过对她有好感,不过薛知浅完全不信,若说安宁专情,那么就不会草率的嫁给薛知深,若说安宁滥情,她对苏贵妃始终没有忘怀,当然不管专情还是滥情都与她无关,只是关系到薛知深,她不得不插手,因为霍轻离的事,对胞弟已有很多歉意,再不为薛知深做点事来弥补,她怕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
“总之安宁是不会喜欢你的。”安宁亲口说过,喜欢的还是女人,哪怕薛知深长得如女人一般美,还是有区别的,薛知浅在房内踱着步,边走边思量,“怎么能才能劝得公主放了你?”
薛知深听得有些不乐意了,这话说得好像他有多讨人嫌似的,霍轻离不接受他,确实让他受了不小的打击,但是还没有到完全丧失自信心的地步,不服气的说:“你也太小瞧人了,我若多用点心与公主相处,不怕不能打动她。”只是他不乐意这么做罢了,安宁委实引不起他半分兴趣。
薛知浅撇了撇嘴,不再顾忌,直接道:“你想得到公主的心,除非你投胎重新做人,而且还要做女人。”
等到薛知深会意过来后,一头栽倒在地,这是怎么了,一个两个都这样。
薛知浅无比同情的劝道:“赶巧了,都被你碰上了,请节哀顺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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