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去把包袱捡起来默默跟了几步,“大爷,要不这附近,哪个渔村招人干活,俺们俩去。就算要回去也得攒点盘缠啊。”
白白看不得小伍低声下气的,“小伍,咱就在这里打木头弄个房子,我会捉鱼。求他们个冷心肠的干什么?”
老头停了下,叹口气,还是往前走,倒是那小姑娘回头看了看这哥俩,一拉老头的袖子,拖长了音,“爹。。。。。。”
老头再叹气,“冬天本来就难熬,又多俩生人。唉。走吧,跟我见我们村长去,看他收不收你们俩,要不收,我也没辙。”
小伍喜,硬扯上白白跟着爷俩走。
小村子真不大,而且附近好像也没地能种,村子周围晒着些渔网、咸鱼、干贝,三十多间小木屋一间挨着一间。这就是个村子,也太小了吧?
老人带着他俩走向一间木屋,敲了敲门,“阿旺在家没?”
“上城里去了,明天回来。”
“村长不在家。”老头回过身来对他俩说。
“那我们先住大爷家行不?我们俩给租房的钱。”小伍赶紧说,这天都黑了,没地方住可不行。
有村民见到外人来,都凑上来问,老头说是他们奔金沙村投亲戚的,村民们唏嘘成一片。
老头总算还好心,给他俩腾出来一间房子住,其实说是一间房子,也就放张床,堆了两个木头箱子,箱子上还摆了些咸鱼,臭的小伍要命。
“白白,你是不是闻着咸鱼的味很不错啊?”小伍捏着鼻子问白白。
“哼,好闻才怪。”白白不高兴。
两个人听着海涛就睡了。只是海边的晚上太冷,海风也大,又潮湿。小伍要不是抱着白白,肯定冻死。
第二天却有个好消息。
这村子叫鱼泉村,村长阿旺中午的时候回来了。城里有个大商户,想要趁过年往南方运一批货,正在招人。碰巧让阿旺村长知道了。赶紧回来看谁家想去。
冬天很少人愿意南下。因为冬天这片的海浪就变得特别大,打鱼都不容易何况出海走上一个月?能不能活着回来都难说啊。
望城是个大城,往北不多远,就是产人参的长白山,多少人参都卖到了望城。望城又临海,这片海浅,珊瑚珍珠是特产。望城多的是特产能往南方运,再带回来南方的丝绸茶叶倒卖到北方。春夏秋三季跑的船从来不亏本。但是冬天就难说,浪大,很多船都被打散在大风大浪里了。但是冬天特别是腊月,那些特产又卖的最好。
所以冬天,偶尔还是有大商户想冒冒险的。雇的就是海边最穷的渔民。跟春夏秋三季不同,往往走之前就给家属笔小钱。
老头就跟小伍和白白说了,你们要想攒够回家的盘缠,就去拼一把吧。说完就蹲一边再不说话了。
他的闺女哭了,这小姑娘叫阿瑛,小伍去问她才知道,她两个哥哥就是冬天跑船死在了海里。
小伍说,“我们回家也没地没房了,不想回去。”
“我们去。不回家也得挣钱盖房。”白白一拉小伍,扯他出去说,“咱们得去,要不去,怎么说咱们的钱哪来的?叔嘱咐咱们不让露白的。”
“可要是风大浪大的?”
白白一拍胸脯,“你忘了我是啥?怎么能出事?!”
小伍想了想,最后拍板,“行,去就去。”
船在三天后出发,鱼泉村除了小伍和白白还有四个年轻人一起去。城里船队管事的早早就送来了那笔小钱,每人纹银三两,还每家送了一坛高粱酒。
他们还住在阿瑛家,所以,那笔钱,小伍和白白商量,给了老头三两。老头不肯要,说他家的房住这几天值不了这个数。小伍说,就当存在您老这的。
晚上吃罢饭,白白就盯着那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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