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酒。
小伍装出大人样,拍拍坛子,“喝过没?”
白白摇头。
其实小伍也没喝过,如果不算叶宾还活着时,过年过节时小伍偶尔把筷子蘸酒杯里舔舔的话。
“会喝醉的哦。”小伍说,“要喝吗?喝醉了就发酒疯了。学小狗叫。”
被白白白了一眼,“打开打开啦!”
拍落了盖子上的泥,揭开绳子,拆下纸盖,“先说好啊,咱们就每人一碗,不能多喝。剩下的明天给老头。”
白白点头。
给白白倒了半碗,“省的你喝不了,浪费。”
给自己倒了满碗。又被白白丢白眼。
端起来,还学样的碰了碰。
小伍喝了一小口,咽下去,吐舌头。
白白倒好,一大口闷下去了,酒下了喉咙,脸就红了,简直要喷口火出来,“辣死啦,我还当是甜的!”
小伍笑的东倒西歪,“谁跟你说酒是甜的?别喝了,我给你弄糖水去。”说着把白白碗里剩下的都倒到自己碗里。
白白不乐意,咂咂嘴,似乎还有点别的味,没尝清楚,又抢过来小伍慢慢的一碗,再灌了一大口下去,再吐舌头喊辣。
小伍笑,拿白白的空碗倒了半碗酒,慢慢咂摸。
白白几口喝完了一碗,亮碗底给小伍看,“嘿嘿,你怕辣,没我喝的多。”
小伍见状,怎么能对一还没三岁的龙服软?一大口也闷下去了。
就这么着,俩小屁孩的喝酒以喝干了一坛,喝醉了一人一龙结束,同时喝出来了点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