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热饭,他貌似比我更吃惊。
愣了愣,我首先回过神来。我一向是个厚道人。见他直勾勾盯着我手里那只碗,我自动认为他也想吃饭,于是就主动给他盛了一碗。他一愣,却没客气,就手接过来。一边跟我聊天一边吭哧吭哧地吃起来。话说这个人其实还不错,很和蔼,说话还风趣,人又体贴,长得也不错,最重要的是,他对我说话从来不像萧剑仁那样随便大小声,是个好人。
不过,就是吃得太多!
因为他中途加入,导致我没吃饱。睡到半夜的时候,直接从睡梦中饿醒。不得已,只好踩着月光,抱着肚子摸到厨房去顺食。没成想,出师不利,连个菜叶子也没找到。本来以为这是突发事件,不想接连两天都是这样。我敏锐的触角,立刻觉察到,自己倒霉了!
因为找不到可以做饭的米,吃不到配餐的菜,我变得非常虚弱。没办法,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更别提我这种生来就需要较多食物的人。
“咕噜——咕噜——”摸着饿了两天的肚子,我虚弱地瘫在吊床上,恨不能把那个狐狸公吊起来打一顿。没见过这么卑鄙的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整我。这两天都会瞄到一个人影儿鬼鬼祟祟地在鬼屋附近游荡,如果我没看错的话绝对是行风那只恩将仇报的黑心蛇。蛇,他就是一条蛇,农夫跟蛇里面那条坏心眼的蛇。我好心给他饭吃,他却断了我的粮草。我敢肯定,一定是他指使厨房把东西藏起来的。前脚吃了我的番茄,后脚就把厨房收拾得连个米粒都不剩,简直混账!!!
缩在吊床里,我透过“纱棚”呆呆的望着头顶上一闪一闪的星星。今晚的星星好多,不知道是眼花了,还是天气好,满眼.......都是星星。
虚弱的抬起柔柔的冬瓜手,我透过星光看着那白白嫩嫩的肉,恍惚间竟有种想咬一口的冲动。在淡淡的月光下,又软又滑的手指好像沾了奶油的薯条般诱人,我痴迷地望着举在头顶的手。
醉眼朦胧中,我两眼星星的望着眼前飞舞的佳肴——
“哎哟!”
一声凄厉的哀嚎惊醒了树上栖息的鸟雀,亦,惊醒了我。
“扑楞楞——”
一个机灵,我腾地从吊床上弹起来。低着脑袋,就着月光,我无比惊骇地盯着右手食指上那个带血的牙痕。银白的月光,照在我比鬼还白的脸上,我震惊地发现,我竟将自个儿的指头当点心啃了。
自残?!脑袋里不由闪过两个字。一个冷战,我抖抖身体,随即无比迅速地放下已伸到嘴边的右手。
我差点把自己吃了!!!脸上白一阵青一阵,我痛苦的抉择着。干?还是不干?
一咬牙,罢罢罢,事到如今,也只有那条路了。
阿门,右手在胸前比划了下,我喃喃道:“我要开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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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咕——咕——咕——”
一把揪住企图逃跑的老母鸡,我颤巍巍地抬起从厨房摸来的菜刀。
眼睛一闭,眼不见为净。又长吸口气,给自己打气。接着银牙一咬,我举着菜刀一把劈了下去。
“噗——”血溅了一身。
“咯——咯——咯——”有些凄惨的哀嚎刺激得我抓鸡的手有些不稳。一个不小心,求生心切的老母鸡乍着翅膀逃出了我的手心。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很不甘心做我的早餐,它居然拖着那个胖身子,摇摇摆摆蹿出老远去。
嘴巴抽抽着看着被我切断半个脖子倒在地上扑棱的母鸡,我心里有些毛毛的。现代时哪杀过这么大的活物!
咕噜.......肚子一阵叫唤。
杀鸡是小饿死是大,吃饭要紧!想到这,我胆子又大起来。
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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