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胸前比划了两下,我看着它有些愧疚地说:“老母鸡,我也是走投无路。你不要怨我。”说着,抓起菜刀。一边慢慢走向它,一边接着替它指仇人:“你要是实在怨,就怨那个不给我饭吃的狐狸军师,和那个断了我粮草的胡子管家!”
手上打着颤,我眼冒凶光,抬着刀一步步逼近:“这回就给你个痛快!”
好像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它耷拉着脑袋,三角眼无比哀怨地瞪着我,见状我戾气一散,不由又是一阵郁闷。
咕噜——
忍不了了。心一狠,我重新举起本想放下的菜刀,大步向它逼去。生怕自己反悔,几步就走到跟前。半蹲下身体,我一脚踩着鸡脚,一手揪着它耷拉着的脑袋。接着猛地一抬手,瞪圆眼珠劈刀而下!
“噗——”红热的鸡血溅得我满脸都是,接着一股腥气就扑面而来。腥臭的气味,激得我一阵干呕。
一把扔掉无头死鸡,我一溜小跑窜到院子的角落里。蹲在地上,一手撑着墙壁,一手捂着胸口不停地干呕。
分不清眼里的水气是呛得还是委屈的,半晌后,我摇晃着站起身来。
从井里绞上盆清水,我蹲在地上,把自己那张胖脸仔仔细细洗了几遍。
将鸡架在临时搭起的篝火上,也不管干净不干净,我径直瘫在了地上!做完一切,真是筋疲力尽。终于把鸡杀了,今天有饭了。我有些无奈地想。身体饿得没力气,我慢慢挪过去,靠在树干上歇气儿。
休息了会,体力便恢复了些。抱着双腿,扫了眼满地的鸡毛鸡血,我不由抖了一抖,随即又是一阵干呕。院子好脏,好恶心!委屈的吸吸鼻子,叹了口气,我踉跄的站起来,拿起角落里那破得没几跟枝条儿的笤帚将老母鸡那堆内脏、鸡毛扫作一团,装在一个布袋里。
坐在树墩上,我一边啃着有生以来最难吃的鸡腿一边恶毒地想,今晚就把老母鸡的尸体埋在狐狸军师和势力管家的院子里。那天做梦,梦见那两个人被一群母鸡围攻,浑身都是鸡毛,我笑得不行。
几天来,我一直以鸡为生,搞得我打嗝都满嘴鸡臭味儿。
将军府后院那个小型“养殖场”里的鸡已经被我吃的七七八八了。这些天狐狸军师和白胡子管家都出去了,还顺带带走了当初埋我的甲乙二人组,整个将军府与我有过节的都不在,托福,我又过了几天好日子。
鸡吃多了,我便想着换口味。花园池塘里的鱼无疑成了首选。
做了个简易渔网,我又当起了渔夫。
大鱼大肉的日子过了一段儿,在我即将把将军府所有的活物都快吃尽的情况下,军师大人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