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的篇幅搬弄古文,这厮对于先贤智慧名言乐此不疲。
嘴角抽抽着,我开始替他总结主旨。
说了这么多,那厮其实只说了一句——我是为你好。
胸口简直要气炸,剧烈地喘息着,我不知道是屋里那盆万年青绿还是我的脸绿。
猛地抓紧信纸,我死瞪着纸上的苍劲大字,怒极反笑。好一个为我好,好,好,当真是个极品混账!
闭上眼,深呼吸,再深呼吸,半晌后,我慢慢缓过劲儿来。
睁开眼,冷着脸,我接着看下去。
最后一页,洋洋洒洒整整半大张的废话。一堆客套话之后,末了,他说,他会抽个空来看看我这个老朋友。
老朋友?!哼,脸皮还真厚,谁跟你是朋友!
已经气过头了,我不屑地哼了哼,随即接着看下去。
在看到最后那行时,我愣住了。
在信的右下角,有个大出前面字体一半儿的署名。
我浑身发抖地瞪着那四个字,脑袋瞬间处于缺氧状态!
在信的末尾,那厮写着——汝爱:秦守!
瞪着它,我的嘴角开始疯狂地抽搐!
汝爱?!抽搐半晌,我瞳孔收缩几下后,随即便猛地自胸腔里迅速喷出一股赤色火焰。
汝爱?
汝爱!!!
.......去死!
给我去死、去死、去死啊啊啊啊!!!!
谁爱你!!!
心火烧黑了脸,当着信差的面,我把信撕了个稀巴烂。然后,将碎屑一把扔了出去。
本想把信扔到信差脸上,可动作到一半儿,我就转了方向,把碎末扔到了院子里。
他也是奉命行事,迁怒他,实在是有些不厚道,这样一想,我就一面接着生气,一面异常难受地控制着自己对信差的态度。
撕完之后,我更气了。那信纸居然是贵龙产的,可恨啊!!!
那天我气得简直要吐血,只差昏倒。不过还好,有萧严多年“训练”的基础在,那厮的极品我已领略多年,不然今天非得被活活气死不可。
萧严说对了,我就是个暴脾气,容易生气,也容易被人激。活脱脱一个爆竹,一点就着。知道自己这点不好,不过我还是改不了。
我不知道,明明我没去招惹这个混蛋,为什么他偏偏来上赶着来欺负我呢!留那个送信的大汉吃了顿饭,我就把他撵走了。看着他实在是影响心情,虽然已经尽量对他客气了,但一想到他是那只禽兽的人,我就火冒三丈。
秦守信中的“汝爱”二字,实实地拂了我的逆鳞。对于他,我自问没打算去报复已经够意思了,那厮居然恬不知耻、鼻子朝天地给我谈“汝爱”!
头壳被门夹了!那厮简直脑子有病!
哼,他是董小桂的爱人不假,但可不是我云夕的!
汝爱?!
该死的!
又是个鼻子长到头顶的大混蛋!我气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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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禽兽同志送来第一封信后,似乎就写信上瘾了,每半个月他都会准时派人骑着快马,千里迢迢从京城送一封信来。
信的内容很无聊,不是古文诗词就是一堆奚落兼讽刺我的话。经过几次吐血未遂事件后,我对于这厮吃饱了没事儿干的行为,反应越来越高明。
这天,信又来了。
看送信的劲装大汉进门了,我整了整衣服起身,随即迅速拿出家里的茶叶,好茶好水的伺候起来。
来者是客,一码归一码,讨厌他家大人,但不能连带着也讨厌他。人家千里迢迢过来,我做主人的绝不能怠慢了去。瞧瞧那张脸,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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