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嫩嫩的,现在简直是饱经风霜。死禽兽这上司做得实在不够格。我面上和善,心里却幸灾乐祸地奚落道。
半晌,等信差休息好后,我起身接过信,接着坐到坐位上笑眯眯地看起来。
将其中欺负、奚落我的话,自动换成流行歌曲,我翘着腿,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看信。其实信的内容不用看我都能知道,不过既然不远千里送来了,总是份“心、意”,我也不能小气了去不是。
一顿咬牙切齿、头冒青筋之后,我重重吐了口气,随后将信四四方方叠起来,接着宝贝似的收进怀里。
该死的,这厮当真是禽兽,竟然骂我不守妇道?!真想杀了他!
伸手压下额上的青筋,我笑眯眯摸着那个大信封,心里恶毒地想:“等没钱的时候拿你换钱。”
从四号口中知道,死禽兽的字在四国很有名。那厮好像小时候曾拜在江晋门下学习,小子很用功,得了江老头的真传。这厮很傲气,他的字千金难买,跟江老头儿一样。哼哼,千金难买,哼哼,那好啊,我这儿一大把,给钱我就给它卖了!
江晋的学生!哼哼,原来他跟萧严是这么认识的啊。我不屑地哼了哼,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都是混账!
接下来,照例我会管信差一顿饭!整个贵龙只有我们所在的城邦有人烟,如果我不给他饭吃的话,他就只有去吃野兔子了。这里的人都知道那厮是死禽兽派来欺负我的,鉴于我平时的人缘儿较好,所以他们都不肯卖给他饭。
招待信差同志吃过便饭后,我站起身来指了指门,示意他离开。
忍着脾气不发,已经是给他好性子了。我的忍耐力也只到管他一顿饭,大家都是出来混的,我不容易,他也不容易。事情点到为止,都是给各自一个面子。
将他撵走之后,我又重重吐了口气,接着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不想让这栋宅子里的人看到我看信时恐怖狰狞的模样,所以每次我都是自己接待信差。即使萧严曾软硬兼施逼我带着他,我也没答应。开玩笑,那厮要是知道死禽兽那么欺负我,不得掀了房子去。其实这厮很护短儿,虽然他自己经常也那么骂我,不过却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个十足的双重标准者!
关上门,我靠在门后,咬着牙将那页骂我不守妇道的信狠狠撕成了碎片!他没那个资格骂我,我也没做那样的事!真是脑袋锈了!
重重呼吸吐纳半晌,待气息平稳后,我将碎纸屑扔进纸篓,接着抬脚向床边走去。
在那里,我的大猫正慵懒地躺在我的床上打着呼噜。
它一直很乖,是我寂寞时的好伴儿。
我走过去抱抱它,接着转过身,我自抽屉里取出一只飞镖!
飞镖很小巧,这是我自己扎的。自从被气得气血翻涌后,我就想到了这个法子。
为了我的健康,这气总归是得发泄的,不然非得气疯不可。
即使法子有点损,但非常之人就要行非常之事。且,对于那等禽兽,我大可不必心软。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为了我的健康长寿,只有牺牲他了!
抓着飞镖坐到椅子上,我嘿嘿笑着将手里的简易飞镖扔了出去。
咚一声,那镖扎在了门上。
嘶,又扎偏了。懊恼地低咒一声,我抓起一只红批狼毫,走到门口开始在禽兽的画像上作刻度。
半晌后,我满意地看了看,随即重新坐回椅子上。
抬手将飞镖嗖地扔出去,只听咚一声,正中鼻子,红心,满分!
我嘿嘿一笑,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手气渐渐好起来,连着中红心,我心情好得没话说。
又扎了它几下,我的气儿终于慢慢顺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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