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神情憔悴的男人。
细细看了他一眼,我不由唬了一跳。这俘虏果然不是好当的,看这身形,明显是我那对头江大人,不过这模样.......
四国皆知,江叶飞是一位温润有礼的翩翩美男。
话说,这位大叔长得明显不像江某人。
撇撇嘴,我蹲下来,准备把他弄到床上。
不想好人就是不能做,我刚一伸手,还没碰到他,这厮突然睁眼了。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胳膊,身子更是直直向我倒来。
被唬了一跳,我不由忙向后撤。
江大人的力气就是大,不只抓到了我,只听“刺啦——”一声,还一把撕下了我半片袖子。接着,整个人摔在了我肩上。
无语的瞧着自己那件夜行衣,我不由庆幸,还好,这不是夏天,大家穿的都多。虽然是不小心,不过这若是给家里的醋坛子知道了,不对我吹胡子瞪眼睛才怪。
唉,有点想他了呢。
沉默地瞧着他一身的殷红和那鲜血淋漓的两只手,又瞄了眼被他抓得血迹斑驳的衣服,我不由有些头疼。
这伤,够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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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要玩完的人了,力气倒还真是不小,我这肩膀都给捏疼了。
似乎因为刑囚,他的神智已经有些不清楚了。现在怕只是凭借本能固执的抓着我。这文官的臂力当真是大,任我如何挣脱,竟还甩不开这钳制了。
扭头一瞄,望着他没有焦距的双眼,虽然料想到这种情况,心里还是不由有些着慌:“喂,喂,醒醒。你晕着不会等我扛你吧。”
感到抓我的手没有方才那般紧,我心头一紧,随即一把托起他,快速将他抱上床。
一边疾步往床边走,我一边心里嘀咕,我一女人,抱着个大男人往床上放,又是这绝对拦腰抱起的姿势,知道的我是在救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非礼这位呢。
刚把他放到枕头上,没等起身,只觉手上突然一紧。抬头一看,却见江大人方才紧闭的双眸已经睁得大开,一脸不敢置信地望着我,他瞪圆眼珠,嘴里蹦出两字:“赵信!”
我高兴地只差没哭出来,这厮果然命大。刚才还担心他过去了呢,没想到还能认得我。
只是.......希望不要是遗言,看着他翻眼昏过去的模样,我心里喃喃。
不能不说,我是一位幸运的人。
被土匪逮了成俘虏,还有机会给别人当回活菩萨。
鉴于鼎周山众人对我的态度甚是恭敬,虽然不知对方葫芦里卖的药,但本着不用白不用,拿了归自己的原则,我大大方方使唤起这里的大夫来。
虽然是帮土匪,但办事效率却是极高。很快,一碗冒着热气的药汤已经出现在了案几上。
看着这碗药,我叹了口气,随即任命地拿起汤勺。管送不管喂,一点都没有送佛送到西的精神。一边喂他喝药,我不由心里有些忿忿。
我觉得自己很倒霉。
他是一个陌生人,某种程度上还是我的敌人,我是不会忘记在花洲他对我痛下杀手的情景。我花力气来救他,自己搭了进去也就罢了。如今,他一口一口的吐出我的药,这叫什么道理。
望着昏死过去牙关紧闭的某人,瞅了眼尽数流到他脖子里的药汁,我的头一阵疼痛。
言情小说,以及武打影视中的经典喂药镜头缓缓浮现在我的脑海。
那个学名叫以口哺药,又名直接接吻的喂药方法,由于其在封建社会充满暧昧与争议色彩的独特存在,以及无比简单加舒服的操作方式,成就了无数红尘男女的旷世缘分,从而推进了无数在原地墨迹打转的迟钝男主女主男配女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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