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情感历程,进而成为无数影视剧中当仁不让的感情催化剂,以及男女对手戏中必不可少的经典桥段。
嘴巴抽抽,望了眼床上的男人,想了想那个暧昧的镜头,我不由机灵灵打了个寒战。
身为已婚人士的我,家中有个腹黑醋坛的我,打死,是绝对不能用那种方式的。
出去替江大人找张嘴?唔,不知道会不会被这帮土匪就手消灭。
想想,危险系数太大,放弃!
在思量间,桌上的药已不再烫嘴。
撇撇嘴,也只有这一招儿了。
起身拿起案几上笔筒里的毛笔,我取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就手做了个简易哺药管儿。
削掉两头,只留中空笔管,满意的看着这根将起大作用的木管,我不由欣赏起自己的脑瓜儿。
对着管子点了点头,我转身走到了床边。
将笔管直接插~进他的嘴巴,留下较长一段在外面。我张嘴含了口药,接着,嘴巴附上了管子。
碗中的药,顺着这根细管缓缓进入他的嘴里。一边喂药,我一边暗自庆幸,还好这厮没打喷嚏或是咳嗽啥的,不然我可倒了大霉。
事实证明,这是个力气活儿。
一碗药见底,我的腰差点直不起来。好人就是做不得,太受罪。扶着腰,我暗想。
俘虏的日子还不错,这里的饭菜很好吃。除却没有自由外,我丝毫不像个囚徒。
江大人吃了药,沉沉睡了过去。
都说祸害留万年,这四国闻名的谦谦君子,想来,这次也不会有事。
我对他很放心。
不过这世上有句话说的好,那就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趴在桌上午睡的我被一阵呻吟声吵醒。
摸着江大人滚烫的皮肤,我郁闷了。
门外的守卫告诉我一个不幸的消息,山寨里的大夫刚下山去了。这个对我来说很郁闷的消息,无疑是在江叶飞同志火烧眉毛的身体状况上又加了一大车干柴。
跟看守又要了几床被子,以及一大缸水,我开始丰衣足食。
若是一直没管他,那此人现在挂了也就罢了。问题是,老爷我已经开始介入了。作为一个懒人的我,实在不想让让自己偶尔的付出没有回报。不管这厮会不会领情,抑或是最后成了东郭先生里的那条蛇,现在的情况下,我是要管他的。
沾湿毛巾,我开始为他擦身。
虽说在封建社会的大背景下,此行为有失妥当。但鉴于我俩,一个已婚女性,一个是当爹的男人,就这层面说,大伙明显都是有主儿的,所以非常时期的这种非常行为想来我俩的另一半都是应该能够理解的。
为自己做了开脱,我专心做起病号护理员来。
我觉得自己挺大气的,他当初那么逼我,还对我下死手,我现在还这么帮他。他要是醒了不跟我和解,还打算为难我的话,我就当场解决了这条黑心蛇,免得生气。
看护工作的确很累人,待到他的呻吟声不再那么厉害后,我放下手里的毛巾,接着明显察觉到身体的疲乏。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江某人,我犹豫了下。随即,跟守卫又要了个枕头放在中间,接着自己翻身躺了上去。
趴桌子睡,简直虐待人。
中间有隔枕头,肢体接触为零。自己很规矩,完全没有做不好跟醋坛解释的事。我理直气壮地想。
心里想了想那个男人的脸,终是挡不住困乏,很快便睡了过去。
这一觉,便错过了晚饭。醒来,已是半夜。
耳边的呻吟声一声连着一声,听得出来,声音的主人很难受。
叹了口气,看着浑身发抖的男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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