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怎么又烧起来了!
考虑到半夜把人吼起来会犯众怒,搞不好自己要倒霉,我聪明地没有叫人。
将枕头除去,搜出房间里所有的被子。将锦被团成茧状包好江叶飞,我隔着被子抱紧他,披着一张薄被,一边拍着他的身子,一边闭上了眼睛。
这一晚,很折腾。我没能睡好。不时要起来看看身边人的体温,还要用湿毛巾擦拭他的身体,以及,为他盖被子.......
希望这人能过这劫,我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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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无比聪明的老祖宗曾经说过一句很有实践性的话:祸害遗千年。
清晨,我在一道诡异的目光中睁开了眼睛。
我愣愣地看着对面貌似已经清醒了的男人。
那个不知何时睡醒的男人正沉默的望着我。他那一直弯起的唇角,失去了往日愉悦的弧度,出人意料地紧抿在一起。平日微挑的眸子里满是一片深邃,让人看不出丝毫的情绪。却不知为何,给了我一种风雨欲来的压抑感。
身为救命恩人的我,在那沉重的目光射过来的刹那,很没出息地垂下了脑袋。他的表情让我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做了好事的自己,反倒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般,乖巧地等待着老师劈头盖脸的责骂。我觉得很委屈。
身旁人的呼吸,瞬间一个不稳!
接着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你到底要抱到什么时候!”
一字一句地说着,语气里尽是怨怼。
尽管低着脑袋,我还是耳尖地听出了他话语里的不忿儿。
闻言,我顿时一阵气闷。
好容易做了回雷锋叔叔,不料被扶过马路的老爷爷成功到达目的地后,翻脸指责俺非礼他!
被他那句话震得一阵眩晕,我刷地松开手,随即迅速退到一旁,开始自我厌恶。
我真是脑袋被门给夹了,为啥要救这么个人!他有我图谋不轨的价值吗!
顺顺气,我暗自告诫想暴走的自己,跟刚从鬼门关回来的人吵架,不是正常人该干的。
撇撇嘴,没说话,我挪过去,在他挥手拍掉我的手之前摸了摸他的头。
祸害就是命大,这烧竟然退了,我心里头暗道。
好人始终没好报,我坐到自己的位子上还没坐定,耳朵里忽然响起他嫌弃的声音,“你这个死胖子,就算瘦了还是这么龌龊,不要碰我!”
头上的青筋猛地一跳,我重重按下,头刷的扭向别处,我忍!
被驴踢了脑袋的毒蛇男,我好容易做了回好人,居然害老爷成了东郭先生。咬咬牙,看在你小子腿伤了不方便动的份上,不跟你计较。
这世上就是有人不知道进退,不只不知知恩图报,还恬不知耻地要将毒舌进行到底。
“你长得本来就丑,还一脸的懦弱相,真不知道有什么值得人念着的。”
有些纠结的心完全跟不上此人的跳跃性思维,我丑不丑关他什么事,老爷让着他倒成懦弱了?!还念着我?!又不是你老婆对我爬墙,替你戴了顶有色(shai)儿帽子,一把年纪的老男人摆出个妒妇样给谁看!!!
心里大叫,我大呼几口气让生气的自己冷静下来。扭头狠狠瞪了他一眼,看你刚活过来,我再忍!
瞪着眼有些恼火地盯着我面无表情的脸,他抿抿嘴,随即道:“为什么不说话?”
鄙视地看了他一眼,我不甩地望向门外。
嘈杂的声音,自方才便一直持续到现在。灵敏的探险触角早在江某人做那黑心蛇的时候,便开始迅速探查周围的异动。
没有理会向我发问的江某人,此等不知好歹的家伙完全可以忽视。
我大步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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