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神父也住在旁边镇上……”
是的,来这之前,神父还带赫辛去他狭小的家里喝过茶,吃了点点心,赫辛此时才发觉不对劲,教堂要真有这个小庄园以及这座虽然小,但很舒适的城堡,神父怎么会住在镇子上的二层小楼里?
但他现在的状况实在不易于思考问题,看着德拉科,思考着,像是在看着王子出神。
德拉科其实比他表现的要紧张得多,他不是没有经验,但是……对方都是些和他年龄相近的同龄人,赫辛却是个比他年长很多的强悍的成年男人,使用的还是不入流的手段。说实话,德拉科很心虚。
但他还是伸手了,趁着对方走神的时候,把手放在了赫辛的大腿上——赫辛足够强壮……但不是可怕的发达得过分的肌肉男,他是战士,每一块的肌肉都强健有力,并且散发着灼人的热量。
德拉科咽了一口唾沫,那热量传递过来,让他也更热了。
赫辛忽然坐了起来,可是他刚刚不知道怎么裹的毯子,一下子没法把脚□,只得伸手扯毯子,毯子从他身上掉下去,露出下面的棉衬衣,领口大敞着,结实的胸肌和紧实的腹部在衬衣下若隐若现。
德拉科身体前倾了一下,但终究没扑上去——或者也是因为他知道现在扑上去会被打飞?
“要吃点东西吗?我带来了牛排和面包,酒可没法填饱肚子。”德拉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把它放大并放在了桌子上。
“我不饿。”赫辛说着,到底把他自己从毯子里弄了出来。
他伸手抓住酒瓶,跟着放开,去抓水壶,看来是想用冰冷的水让大脑尽快的清醒起来。
但德拉科一个咒语,那个水壶就长出了两只脚,“哦~”的尖叫一声,像拉起蓬蓬裙的女士一样,拉起自己的大壶肚,迈着小碎步跑开了。
“我再次恳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赫辛……”德拉科试探的抓住了赫辛的手。
赫辛甩开了他的手,眼神一瞬间有些陌生——在此之前,他从来没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德拉科:
“巫师,别用你的魔法戏弄我。”
“你也是巫师,从本质上来说。而我并没有戏弄你,我从来都……没有戏弄你。我喜欢你,赫辛。”
赫辛用危险的目光盯着德拉科看,挂着长剑的皮革腰带就在沙发的一侧的扶手上,有那么一会,他看起来像是想去拔剑,连屋里的温度都有些下降了,但他最后伸出手,揉了一下德拉科的头发。
“别这样,孩子,你让我无所适从。”
德拉科抬头,抚摸着那只手,有一瞬间德拉科想要凑过去亲吻那只手,但被赫辛躲开了:“很抱歉,赫辛。”德拉科低着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我……或许我遗传自我爹地的更多,听他说,他第一次向我父亲表白的结果,是被我父亲从房子里赶出去……”德拉科抓了两下自己的头发,“我还曾经偷偷嘲笑过他,但看来我表白的方式比他更糟糕?”
德拉科明显是在歪曲事实,因为赫辛的拒绝和他的表达方式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赫辛伸长手臂,想抓住在桌上跑的水壶,可他看得不是太清楚,又被水壶跑开了,他捶了一下桌子:“该死的,给我过来!”
“唧唧~”水壶躲在花瓶的后边,只露出一个把手,发出像是窃笑的声音。
赫辛站起来去抓,但他喝过不久的酒精发威了,他才站起来就倒回沙发里,还把自己砸得头昏脑胀的。
即使这样,他也没有请王子帮他,只是用手按着额头。
德拉科抓紧时机坐到了赫辛的身边,抬手帮他揉着额头:“第一次看到你喝醉的样子……”
“喝醉了很美妙,”赫辛浑浑噩噩地说:“前段时间任务太危险,不得不禁酒,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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