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酒精折磨的感觉,真是太舒服了。”
明明皱着眉,看不出一点舒服的样子,他说的话却是相反的。
“真有那么美妙吗?父亲允许我饮酒,但是从来都禁止我酗酒,我还没尝过醉酒的滋味。”到了现在,德拉科也依旧不知道他一年级醉酒的事情。
赫辛伸出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桌上还有他从地窖里抬上来,没喝掉的酒。
“非常棒,一定是精心收藏的,我的生命里,很少有机会享用这么好的酒。”赫辛笑起来,带着沙发也在震动,“你家里的酒也不错,你爹地用炼金的双手酿造的酒,有别处没有的滋味,每一道工序都完美到极致,可惜的是……他做不出时间带来的,既是成熟,也是腐烂的味道。”
一说酒,赫辛的话就变多了。
“其实那也有我父亲的功劳,他爱喝酒。”德拉科为自己和赫辛分别倒了一杯酒,“我家里也有陈酿,不过……这也是我父亲的功劳,看来你在维扎德兰德的时候,没能发现他的小酒窖。”
“他有酒窖?”赫辛侧目,然后就大笑起来,“我就知道!是的,我知道一定有!”
“我家有很多酒窖。”德拉科也笑了起来,“给普通人喝的,给稍微亲近一点的人喝的,给兄弟会喝的,当然,还有我父亲自己的私藏~”
赫辛拍拍他的背:“你知道吗?我绝对不会告诉你爹地和你父亲,我找到了三个,喝完的瓶子我就放到你爹地的书房里去……”
他挤了一下眼睛,竟然有些淘气的感觉,带着胡茬的脸一贯给人的感觉是成熟而且极富魅力的,但此时,却突然显出疲惫和无力的模样来。
大概,酒精让他把德拉科看成了某个出生入死的伙伴。
“如果我告诉你真相,会不会打击到你的自尊心?”德拉科端着他那杯只喝了两口的红酒,又举起酒瓶为赫辛喝干了的杯子斟满。
“真相……真相从来不在嘴唇和耳朵里。”赫辛分几口喝光了又一杯酒,把酒杯放回桌上时,他甚至连桌边都看不清,把杯子放在了空处,杯子掉下去,他就垂头看着杯子。
“还要吗?”德拉科晃了晃瓶子,里边还剩下大概三分之二杯的威士忌。
赫辛摇晃着站起来,差点摔向壁炉,但他的扶住了壁炉的黑石砖,靠在那摆手:“不……你喝了吧,我得去楼上找个地方……当、当我的棺材。”
德拉科把酒瓶子放下,过去把赫辛的一只胳膊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我帮你。”
赫辛看着他,脚步被拖着走,踉踉跄跄,跌跌撞撞。
“我记得的德拉科没有这么高,你张开翅膀了吗?”他朝后看,差点把他们两人都从楼梯上弄下去。
“不,我长大了,从很久之前。”德拉科一只手拽着赫辛的胳膊,另外一只搂着他腰的手更加用力。
赫辛满眼疑惑,大概他到这里后洗澡暖和过因为旅途而冰冷的身体,头发难得地十分干净,一丝一丝地打着卷,覆盖在一边的眉毛和眼睛上。头发投下的阴影,把他嘴角的皱纹加深了,像在笑着。
德拉科甚至不需要侧头,就能看见赫辛的脸……他搂住赫辛腰的那只手开始有些无法控制,他不只是搂着赫辛,还在抚摸着,轻轻的揉着,感受着衬衫下火热的皮肤……
赫辛的呼吸有些粗重,德拉科没有注意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在上楼前,还是在他抚摸之后?
走廊上的房间有一间大开着门,兰开斯特家的人不可能会留下使用的痕迹,看得出,这个城堡里的一切都是全新的,所以这扇门只能是赫辛打开的——他难道没有怀疑这里的奢华?
还是他在来之前,就在小镇上喝过一顿了?
德拉科架着赫辛走进了房间,并没有急着把醉醺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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