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怔,一时搞不懂。
独孤一懈“咯咯”低笑道:“赖我没尽早将你拿下。”
我也笑,腰间一软,哑着声儿:“一懈哥哥,以前我不懂事儿,可我懂情,我小心眼,我无耻自私,我是个二百五,我身在福中不知福,可现在……我懂事儿了,也懂情了。可我是第一次,我怕疼,特别怕,我是那种别人弄疼我,我会十倍百倍奉还的女人,所以,请你温柔点,否则……”
独孤一懈一口将我吻住,不清不楚的吐出几个字:“否则你就讨回去。”
然后他微微撑开一点距离,又道:“欢迎乞讨。”
我一怔,一下就捏住他的腰间肉,转了半圈,听他倒吸口凉气时,我也说道:“夫不教,妻之惰,从现在起,我得教育你。”
他神色一喜,身下一激动,蓄势待发,一个使力就把我抱起,一路抱上床。
我一慌,着床的一瞬间又连忙一滚,反身把他压了下去。
骑马蹲裆式,大抵就是这么练的。
一把抽掉他的裤腰带,明显感到他该亢奋的地方过于亢奋,我顿觉引火上身,不禁想到后果,于是小心翼翼的解释道:“所谓三春散,就是一春水乳交融,二春狼狈为奸,三春饿虎扑羊。其实只要挨过第一春,后面的就没什么了。可若是第一春没熬住放纵了,后面就变本加厉了,止都止不住,所以,关键还在第一春。”
独孤一懈一语不发的看着我,挑着眉,握着我的腰挪动他的身子,挪的我一身大汗,膝盖直打软。
“来,咱们先试试第一春。”他颇具情意的看着我,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不不不,别急,要不咱们先聊聊天,等……等第一春的劲儿头过去了,再……”我话还没说完,他就急了。
独孤一懈瞪着我,喷着火:“庄晓泪,趁我还没失去理智之前,我给你两个选择。”
我眨眨眼,问是哪两种。
然,一问出口,我便后了悔。
他道:“第一,我在上。”
我脸一热,忙不迭的摇头。
他又道:“第二,你在上。”
我浑身一抖,双腿不由自主得加紧,屁股蛋儿也随之一抖,又把他抖的直兴奋。
他乐了:“很好,就做第二套。”
接下来,我俩七手八脚的和衣服缠斗,我脱他的,他脱我的,谁也不服输,谁也不停歇,瞬间展开了看谁先把对方扒光的拉力赛。
比赛结果,我赢了,独孤一懈除了一条里裤,其它的都被我扔出了床帐,而我,还留着肚兜和小裤,整体来说,不该露的没露,还算得体。
也不知道方才他是不是故意被我压在身下的,这会儿竟然来了劲儿,一个烂驴打滚就把我掀翻了,又死皮赖脸的凑上来,一手摸索我背后的绳子,一手摸我胸前隐现的疤痕。
我说:“小时候弄伤的,懒得治了。”
独孤一懈低头亲了上去,边亲边说:“给我看看。”
“你不是看过么?”
我想起以前也曾在他面前重归出生时的形态,不由得一羞,连忙捂脸,又一想,不对,我该捂胸。
可就是这么一刹那的犹豫就错失了含蓄的最佳时机,肚兜被扔了没影儿,他又去拽别的,拽的我一身战栗。
等到所有的障碍物都被扯没了,独孤一懈却不知从哪儿找出他的裤腰带把我的右手和他的左手紧紧绑住,然后又把我的左手绑在床柱上。
我一怔,不解,问道:“干嘛绑住我?”
“以防你用暗器。”
“那干嘛又绑住你自己的一只手?”
“这样比较有情趣。”
我彻底找不到语言了,再次被他灭了口。
-->>(第12/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