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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请捂脸》

19-26
 可没一会儿,我已泪洒当场,又哭又闹,独孤一懈的安慰全都被我骂了回去,但他的动作却不见减少半分,依旧说一套做一套,变本加厉,将独裁进行到底。

    一春过后,他努力平息火气,让我休息。

    可我身体休息,嘴上却没有。

    我哀怨道:“小妹妓院的姑娘们可太不容易了!”

    他怒道:“闭嘴!”

    我不听,又道:“这可都是技术活儿啊!干她们那行的光靠不要脸可真不行啊,这都是真才实学啊……”

    因为我这句话,第二春被他提早兑现。

    第二春来势汹汹,就像是大厨抻面一样的撂绝活儿,揉圆搓扁。

    我没力气说话了,喘气的功夫都快没了,半眯着眼看着他,哼哼唧唧。

    第三春,我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只记得最后那一刻,浑身颤抖,然后醍醐灌顶直入丹田,便如一滩烂泥一般半死了过去。

    再然后,独孤一懈把我搂进怀里,轻声问道:“这个药还有么?”

    ……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两天后的事了。

    我是被饿醒的,一点动的力气和欲望也没有了,主要是我也动不了了,浑身就像被人拆了一样的酸软,隐隐找到了瘫痪的境界。

    独孤一懈推门进来,放下药碗,走到脸盆边拧了一条手巾走过来,瞅了气若游丝的我一眼,居然还有脸气定神闲的摆谱。

    他说:“以后就没事了,什么都得习惯。”

    我毫无情绪的看着他,任由他掀开被子,为我擦拭身子,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细细慢慢的擦了一个遍,一点神秘感都不给我留,还真当我瘫痪了。

    我说:“老身腰疼。”

    独孤一懈一愣,一手摸了过去,轻轻的揉。

    我说“老身饿了。”

    独孤一懈又从桌上端了一小碗蜂蜜水,一点一点的喂我。

    我说:“老身对三春散过敏,后遗症太强烈,以后这药不能打批量生产,要不就得改良药方。”

    独孤一懈彻底无语了。

    后来,等我有力气下了床,吃了饭,喝了汤药,我就叫老余进屋问话。

    我问我的三春散怎么会在她那儿,老余坦言是那天下午找贾祸谈话,顺便试探情意,哪知贾祸为人太木讷,抽一鞭子走一步,太不给力,让她心里急得慌。

    于是,她便摸进我屋里偷了据说圣人也抵抗不了的三春散,于当晚在厨房找了一瓶老白干并下了进去,想拿到贾祸的房里随便找个名目一起喝酒望月,再一起把事儿办了。

    可哪知下药后回房准备换个艳丽无双的内在美时,却发现房门大开,里面有被人翻过的痕迹,财物什么的都没丢,就是少了用剩下的三春散。

    当时老余没当一回事,只想着还是正事要紧,便赶着回厨房取酒,又哪知一到厨房竟发现酒壶也没了,这下可急了,原地打转找寻蛛丝马迹,生怕被五个帅哥的其中一个或是下人拿走了,到时候一壶喝下去,天雷勾动地火啊,哪管得了对方是男是女,先解了馋再说。

    要真是这样的话,就太伤风败俗了。

    想到这儿,老余慌了,四处闻着酒香,直至来到我房间附近,正听见宦生隔着门板和我的一番对话,这才放了心。

    那时,宦生才对我放了狠话后,一转身,就看到老余,老余立刻问:“酒是你拿的?药也是你拿的?”

    宦生点点头。

    老余一拍脑门,慌了,意识到这壶酒里装着双份药,真能让小媳妇变残废啊。老余很想救我,可她知道除了独孤一懈,没人能救我,只能坐立不安的在屋里呆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趴在门边听消息,没动静,到了下午,还是没动静,晚上才见独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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