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才轻笑道:“甄家的这次春宴,我正好去见识下。也正好拜见一番甄家太太。”
钱嬷嬷早就不再去费心猜测贾敏的意思了,忙笑道:“离甄家的春宴还有些半个月,给姑娘赶做新衣倒也是来得及的。”倒是首夏有些犹豫地道:“要是二爷在春宴之前回来了呢?”"
贾敏抬手折下一根柳枝,笑得极为笃定:“二爷这个时候,身边有知己相伴,更有红袖添香,不到三月里,他是不会回来的。”
首夏心头大震,对贾敏更添了两分的敬畏。暗自决定以后要学着钱嬷嬷,对姑娘吩咐的定要言听计从。
而贾敏之所以这般笃定,也不是无的放矢。身在嘉兴好友家中的贾政,此时正伤着一条腿,和“知己”关云山在窗下的长炕上相对而坐,两人真就着一副画是赝品还是真迹谈论着。小几上镂花铜炉中沉香点点飘散着,华儿在贾政身边服侍着,见到了时辰便出声道:“二爷,该服药了。”
关云山看华儿小意地服侍着贾政喝药,最后还掏出帕子轻轻擦去贾政嘴角的药渍,再看华儿端着空药碗出去的窈窕身姿,不由得羡慕道:“存周兄,你这个丫头可真是个不错。我一妻三妾,就没有一个人及得上这你个丫头。”
贾政心中也是得意的,自从年后大雪之时去南湖赏景不小心伤了腿至今,都是华儿贴身伺候,这才注意到身边这个娇憨的丫头,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出落得如三月里的春花般,身段婀娜,容貌艳丽。当即心思就被她撩动,如同被春风吹过的原野,野草蔓延。
“华儿确实极好。”贾政自得一笑。
关云山笑道:“看存周兄的样子,既然看中了她,不如纳了她?想来嫂夫人也是贤惠之人,不会多说什么的。如此贤妻美妾,真是羡煞兄弟啊!”
贾政颔首一笑:“诶,内宅之事难登大雅之堂,我等男子还是该谨记圣贤书中的教诲,以前程为重才是。”心中却是得意不已,暗道回去金陵就先纳了华儿,等回京了再告知王氏就是了。
“还是存周兄志存高远啊,我辈不及我辈不及啊!”关云山大笑着奉承道,却是看出贾政眼中的得意。心中顿时鄙夷不已,当真是个假正经,明明好美色好死要面子假装!
门外端着茶点的华儿,却是神色挣扎,二爷,二爷想纳自己?自己是从还是不从?华儿纠结了。只是她没有纠结多久,贾政的脚稍微好了些时,在一个春雨潺潺的雨夜里就收用了她。
而待周瑞一行人寻到了嘉兴府吴镇西河畔的柳村时,正是关云山嘱咐妻子马氏好生摆了一桌酒席庆贺节贾政纳妾之时。
“以后就要称呼你周姨娘了,周妹妹真是个有福的人,以后替贾二爷生得一男半女的,这一生也不用愁了。”关云山的妻子马氏拉着她奉承道。目光却不住地往华儿鬓角的两支翡翠珠花和耳朵上挂着的着绞丝金耳坠上飘。
“承关奶奶吉言了。”华儿心中忐忑不安,面上只能一副欢喜的样子来。
关马氏还要说什么,便看见一小妾匆匆来报道:“奶奶,外头来了好些人,说是来寻贾二爷的。”
关马氏可不想贾政这撒钱贵人就这样走了,忙留着小妾在新房里陪着华儿,带着丫头匆匆去了。
周瑞一进了关云山家中,还以为是关家办喜事,待寻到贾政磕了头起来一看,顿时呆住了,贾政一身红玄色的衣衫,发冠上更是簪了一朵红色的桃花,被人灌得醉醺醺的。
“二爷,二爷这是?”周瑞是王氏奶娘的儿子,在京中王家长大,虽说的奴才,却也是有些见识的,当即以为贾政是被人勾着在这穷乡僻壤里偷娶,顿时跳了起来,指着关云山大骂道:“好你个恶人,勾着我们二爷不回家,如今还引着他偷娶亲,我看你是吃了豹子胆了,竟然敢惹到我们荣国府和金陵王府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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