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们,还不快给我砸!”
随着周瑞一起来的家仆们都是随着赖嬷嬷、周嬷嬷一起南下的奴才,离开金陵前也得了嘱咐,当即二话不说就在关云山家中打砸起来。
“哎呀呀!住手啊!你们这些混蛋,这是关家啊!强盗啊,关家来强盗啦……”关马氏一看被砸坏的紫檀木长案,黄楠木的交椅……一阵阵肉痛,当即大喊大叫起来,不多时,柳村的村民都被引来了,纷纷指指点点。
关云山双眼中闪过阴霾之色,对着周瑞冷笑道:“好个恶奴!等存周兄酒醒了,我看你如何向他交代?”当即将不知是谁没端下去的一木盆冷水对着贾政当头泼下!
一场闹剧在贾政的咳嗽声下止住,他看向花厅中的一片狼藉,再看向哭喊震天的关马氏,当即又羞又恼,对着关云山又是作揖又是道歉:“是愚兄家的奴才没有轻重,我一定好生治他……”
“不敢!我关云山也是堂堂举子,今日居然被一介家奴指着叫骂,说出去如何见人?现在想来,与存周兄结交是我高攀了,至此之时,我们也不要再称为知己朋友了,请吧!”关云山冷冷道,任凭贾政好话说尽也不改主意。
贾政只得将周瑞给恨上了,不顾及没有完全痊愈的左腿,抬脚踹了周瑞一脚,却将自己个痛得坐在地上。
关云山扶起贾政,叹道:“方才是兄弟的气言,既然存周兄家人寻来了,你还是先家去吧。他日我再去京中下场,自会去寻兄在叙的。”
贾政连连点头,被人扶着上了马车,快走之时才忆起还在新房中的华儿,忙道:“还有周姨娘,快去请出来。”
周瑞还在想新姨娘是谁,等看清是华儿后,傻住了。过了好半天才回神,暗想华儿还真是大胆,也不怕奶奶收拾她。
关云山家中,关马氏抱着砸破的汝窑花瓶,心肝地叫着。而关云山则是命人关上大门,就匆匆跑回书房在一暗格里取出了一副的卷轴嘿嘿直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