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子琮”所用的信笺,有撒银印青松笺,有金墨笺,些都是名贵之极的东西,非权贵人家无此物,即使是自己家里,也只常见撒银印青松纸笺罢。
看来,可以排除对方是为图财而接近的个猜测。
“怎么?”曦宁从绣被下面偷眼看。
“没事啦。”曦雨把那叠信笺重新放在枕头边上:“二姐姐,谢谢愿意坦白告诉,”对曦宁微笑:“很高兴、很开心。”
“……”曦宁有些羞涩,又把被子往上拉拉。
“别拉,想闷死自己不成?”曦雨把被子往下扯:“个‘子琮’,是个不错的朋友,他的言语很规矩,没有逾越,很好。
而且他的字很漂亮,也很磊落,可见不是个存坏心的人。
观其行文,风度潇洒不羁,二姐姐若是想和他继续样通信来往,是不反对的。
哥哥那边,照实,猜他也不会阻拦。”
“真的?”本来还在忐忑不安的曦宁下子从被子里坐起来。
“是,觉得他作为个普通朋友,还是很值得交往的。”曦雨强调“普通朋友”四个字。
“普通朋友……”曦宁轻声重复,脸上飞起两抹红霞。
昨夜以前,确实是将子琮当作普通朋友来通信交往,可是昨夜的情景……怎么也不该是普通朋友的关系所该做的吧?此刻回忆起昨晚的语言行动,不由得有些惊讶于自己的大胆——是星光太美?抑或是夜色太柔?
“二姐姐若是想和对方再进步——”曦雨观其神色,慢吞吞的开口:“仍旧不阻拦,但有件事要告诉。”
“什么?”曦雨抬起头。
“昨晚,睡前锦锦从门缝里扑进来,羽毛散乱,模样狼狈。
丫头们都退下后,才问它,它告诉,在花街柳巷看到那个‘子琮’,而且子琮也看到它,当时便想捉住它,被锦锦给逃掉。”曦雨坦诚相告。
“花街柳巷?”曦宁脸色白。
“是,不过还好,是在添香院。
嫂嫂和那里的人熟识,添香院的格调很高雅,姑娘们都是卖艺不卖身的,连哥哥也去那里应酬过。
所以,告诉件事,并不是对那个‘子琮’的人品有所微词,只是觉得应该知道,提个醒罢。”
“是吗?”曦宁怔怔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二姐姐知道,个‘子琮’的身份来历吗?”
曦宁摇摇头:“他不,也就没问。”
“二姐姐,今早上还没到时,和姥姥开玩笑,姥姥句话,觉得非常有道理。”曦雨慢慢道。
“……什么话?”曦宁看。
“圣人云,‘巧言令色,鲜仁矣’。”曦雨看着的双眸:“二姐姐定要当心。”
“……记住。”曦宁看着妹妹眸中的严肃神色,郑重地头。
“三姑娘。”今曦展并没有出去,而是在花厅里理事,他在外间和管事们谈话,茉莉在里间处理家务。
曦雨独自到花厅门口,外面长廊上的侍仆人们急忙行礼。
“不必多礼,有些事来找哥哥。”曦雨头,微微提起裙子跨进门。
“三小姐。”厅内的管事们齐施礼,个个都低下头去。
“先生们太客气。”曦雨向他们还个半礼。
“小四,带管事们到偏厅歇息,吩咐们将新做的水果茶给端来,叫厨房多上心。”曦展从书案后站起来,吩咐道。
“是,大公子。”小四走过来:“管事们请。”
众人又向曦展和曦雨施礼后,方退下去。
“咱们进里面。”曦展向妹妹使个眼色,两人起向内室走去。
“怎么样?”茉莉显然也已经得知此事,见兄妹俩齐进来,便摒退侍媳
-->>(第7/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