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们。
“问清楚,二姐姐把他们写的信给看。
就嘛,直接去问,未必不会,若是什么都不问反去私下里查,才会让反感呢。”曦雨往椅子上坐,又跳起来:“好凉!”
“那个椅子上没搭椅袱也没铺垫子,自然凉,过来坐里。”茉莉招手叫坐在自己身边。
“嗯。”曦雨挨着嫂嫂坐下:“那个叫‘子琮’的人,并不是什么坏人,他和二姐姐的通信,纯粹是好友间的来往,丝毫没有牵涉到什么利益问题,并且遣词用句也规矩得很。
另外,他的家世应该不下于咱们家,他写信用的纸笺有两种,种是撒银印青松的,还有种是金墨,名贵非常。
看不出他有什么包藏祸心的地方,哥哥可以放心。”
“……知道他的身份来历吗?”
“他没有,二姐姐也没有问,不过从他们信里透露出的信息,倒可以猜测二。”
“?快看。”茉莉急忙道。
“若单从他的用品上看,以咱们家的财力,什么买不起?可是只见哥哥用撒银印青松,金墨可没见过。
光从上,就可以猜度二。”
“不错,金墨纸笺是每年二月二龙抬头,皇帝陛下按例赏赐亲近大臣的物品,因今年刚入朝,故未曾得过。”曦展赞许地头,比起宁儿,阿雨洞明世事得多。
“他在哥哥大婚那和二姐姐认识的,那必是客人,查查那宴客的名册、问问伺候的下人,未必没有收获。
若他们的信里没有透露么多的话,倒也是个好方法。”曦雨抿嘴笑道。
“怎么?他们信里透露什么?”
“个‘子琮’有封地,他必定是个潢贵胄。”曦雨认真道。
“什么?有封地?”曦展皱紧眉。
“是,他的封地在呼延郡平沙城,是近来才回京的。
刚到里没多久,对些事情不大清楚,哥哥应该知道,封在呼延郡平沙城的是谁吧?”
“原来是他。”曦展恍然大悟,松口气。
“是谁?快,别卖关子。”茉莉推推丈夫。
“今上的堂弟,渤海郡王嬴太玄。”
“他今年也该有二十四,当年在太学里,他和范临那帮贵介公子,整日斗鸡走马,把太傅气得够呛。
当时父亲突然丢下句话就走,整忙得要命,与他也只是头之交。”
“整斗鸡走马?那不是纨绔子弟吗?”茉莉皱起秀眉。
“呵呵……娘子,不是那样的。”曦展抬手把曦雨挪开,自己坐到娇妻的身边:“他们虽然爱玩,但从不扰民,有时明明做好事却偏要扮坏人,京城百姓心里雪亮着呢。
要不然,皇家家教森严,他若真是欺凌弱小的纨绔子弟,早被打死。”
“喔……原来如此。”曦雨在边狠瞪哥哥眼,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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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位渤海郡王,品性实在不错?”茉莉问道。
“嗯,于大节上,无可挑剔。”曦展头:“本来他整日和范临那群人四处玩耍、掷千金,大人们都以为他是个混世魔王,还担心他败光他的封地家产,派多少个大儒、老师去管教,个个都被他气得没法子。
谁知道后来他父亲突然病倒,他日日在床前端汤侍药。
老王爷心善,王妃更是吃斋念佛的,府中向不设试毒之人,只用银针试。
他怕有人用奇毒谋害,汤药饭食无不自己先尝……是个孝子。”
茉莉曦雨听,都连连头。
“后来,老王爷没捱过去,竟薨。
去吊祭,他在灵前跪着,滴眼泪不掉,眼睛红得吓人,嘴唇都咬破。
陛下亲至祭奠,他拉着陛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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