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单衣带烂条口子,在肌肤上留下道红痕。
渤海郡王动也不动,太素冷冷地:“给他挠痒呢?还是俸禄太少,连饭也吃不饱?”
严徽又是鞭甩下去,声音极响亮。
山阴公主从椅上站起,道:“若不成,就换人来打。”
众人急往后退,摇手道:“臣不敢,臣不敢。”
太素拍桌子:“皇家、朝廷养们是干什么的?难道要荣亲王抑或是官家亲自来打吗?”
严徽狠狠心、闭闭眼,又是鞭子甩下去,声音闷闷的,带起来条血肉。
渤海郡王重重颤,仍旧声不出。
太素咬紧牙,重新坐下去,从齿缝里迸出来:“就照个样子,给本宫狠狠地打!”
屋中血肉横飞,众人心惊胆战,渤海郡王已经昏过去倒在地上。
早听皇室家法严厉,没想到严酷至此,嬴太玄早些年和他们起胡混时,太学里曾有太傅被他们气得“幸亏没存心作乱、惹祸,否则早被打死”,那时他们以为太傅时气恼夸大,谁知道竟是真的——照样打下去,难保不会打死。
太素神情冷峻,眼睛盯着严徽和渤海郡王,眨也没眨。
橘儿小心翼翼上前:“公主,也够。
王爷病刚有起色……”
陈云“扑通”声跪下,膝行过来:“公主开恩,王爷……”着泣不成声。
山阴公主不为所动,严徽也不敢停,又打数十鞭,太素方站起来,头向屋门处扬:“都给本宫出去。”
众公子和服侍的下人们忙退出去。
门关上的那瞬间,太素也顾不得叫严徽停下,三两步抢到渤海郡王的身边。
严徽险些伤到,急忙停下鞭子。
太素咬唇忍着泪,和陈云边个扶起渤海郡王,见他脸色死白、冷汗密布、牙根咬出血,嘴红红的好不吓人。
“子琮、子琮!”山阴公主也和陈云样泣不成声,橘儿递过来手绢,太素看也不看地接过,擦去他的冷汗,转头怒瞪严徽:“还站着做甚么?来把王爷扶到床上趴着!”
严徽和陈云、橘儿将渤海郡王抬到床上,太素呜咽着,把冰凉冷湿的手帕在他脸上抹遍,又叫几声,渤海郡王方睁开眼睛。
“怎么样?疼得厉害?”太素抽咽着问,渤海郡王张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太素咽回哭声,哽咽道:“两年得罪的人不少,自家人先打,他们才不会借题发挥、把往死里整……咱们家家法严酷,凤家也不好追究……好糊涂,那几年闹得那么厉害也没让人抓住什么把柄,回不但害个良家好子,反而让那些人抓住小辫子……”
嬴太玄艰难地头,终于发出声音:“侄儿晓得。”
太素胡乱擦擦脸上的泪,道:“官家和荣皇叔气得要命,还不舍得打,本来要从锦衣卫里寻个手里有经验、不会让吃太多苦的来,只是又怕人作假徇私包庇……也别怪严大人。”
嬴太玄仍旧头,道:“晓得。”
太素擦着泪站起:“就叫人进来伺候,打的么重,至少要养两个月……”
嬴太玄急伸手扯住袖子,扯动伤口,疼得倒抽口气。
“甚么事?”太素忙弯腰。
“皇姑,”嬴太玄气喘吁吁:“,……”
太素明白过来,不由又含泪骂道:“若早知有今日,当初要么真心和好,要么就干干净净地撂开手,弄到步田地,甚么意思?”再想起他孤伶伶蹲在地上刮纸灰的样子,终究心里不忍:“昨儿刚听到风声,就叫官拿本琴谱到凤府去,上次送给把铁客琴,回就是赐本琴谱给。
官回来,人前些日子就病,昨日刚好些,被闹又病重。”
嬴太玄伏在床上,猛烈地咳嗽起来,太素急忙要叫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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