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乎的大脑袋真的靠到了自己肩头上的时候,颜丹书还是又哆嗦了一下。
幸好白义果然没有辜负他的希望,他只是往他的颈窝里磨蹭了半天,头发弄得他痒痒的,好半天才停下来。只是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就这么趴在颜丹书肩膀上,过了一会儿,伸手抱住了颜丹书的腰。
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他就是匹马就是匹马就是匹马……
颜丹书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一边笨拙地抬起一边的手,轻轻拍了拍白义的后脑勺:“怎么了?”
“没什么。”白义的声音闷闷的,呼出的气息吹到颜丹书身上,又是一阵暖意。
听他声音不怎么快活,颜丹书也就没接话,只是心不在焉地捋着他的长发。说起来,这也是他头一次这么摸白义的头发——之前马型的时候倒是被他的鬃毛抽过几回,要说玩的话之前也玩过几回白君扬短短的小红尾巴,但是像这样直接摸他人形的头发倒还是第一次。
“说起来……白义。”被他这么靠着,虽说挺沉,但习惯了却也觉得挺暖和的,“你还记得方玄吧?”
“……嗯,他怎么了?”
虽然看起来乱蓬蓬的,但是摸起来倒还挺顺,而且他们的头发天生温热……颜丹书想起最早见面时他交给自己的小袋子,那个似乎就是他拿自己的头发做的;大概是施了什么咒法才让它那般滚烫吧。他漫不经心地想着。
“嗯……之前君扬跟我说起他,他像是跟西海有什么关系。”
白义低声笑了:“那小鬼书背得真不错。”
“你知道?”颜丹书有点惊讶。
白义直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坐到了床的另一边。
“嗯,知道啊……怎么了?”
颜丹书皱了下眉头,他总觉得自己像是忽略了什么地方似的,但仔细想却又想不起来;便推托了一句道:“他之前跟我说,有求于你。”
“走后门走到你头上来了,他就是会钻。”白义哧地笑出声来,潇洒地把长发往后一撩,“别理他就行了。”
颜丹书突然有点泄气;他哼了一声:“他到底找你有什么事?闹腾个没完,这次的这档子事,归根到底还得谢谢他了呢。”
“那可不是。”白义满脸傻笑地说,“要不是他来给我报信,我哪能知道你们动手……我到得挺及时吧?”
说到这里,他自豪地挺起胸。那副得意的样子让颜丹书想起了背完书等着夸奖的白君扬;他实在不忍心打击这么开心的家伙,便敷衍了一句:“是啊,及时及时。”
“哼,执碧他之前元气大伤,现在可真是派不上用场啦。”白义没听出他话里的应付,笑逐颜开地开始吹嘘起来,“我到的时候他都快被打哭了,看到我过来,可激动了,拍着尾巴啪嗒啪嗒地就扑到我脚下,抱着我的腿叫‘白大大救命’。哼,我当然没那么容易就救他啦……”
他话还没说完,门已经被踹开了。
“白老二!”一身碧色衫子,看起来比前日略微有些苍白的执碧怒吼道,“我原本想着你们夫妻俩说说私房话就罢了,怎么还扯上我了?!”
颜丹书已经对他不抱任何希望了。
“……你又在门口偷听了多久啊?!”
执碧轻咳一声,手里又转出一把扇子来,风流倜傥地摇了摇,又露骨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床上□□的颜丹书,直到颜丹书满脸通红地又缩回床角,拿被子遮住□□时,他才移开视线。
“白老二你可真是好福气。堂都没拜,就先吃上了。”他轻佻地说着,走到桌边扯了凳子大摇大摆地坐下,“可不像我,每天光看,连吃都吃不着。”
颜丹书的眼前顿时浮现出了黑驴蹦蹦哒哒地准备趴到白马背上去的景象——然而,很不幸的是,吉量天生比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