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马要高大,就算白枝年纪轻,又是个身量窄的姑娘,那个头也足比普通的儿马都要大上一圈。而执碧变的那头驴呢——只是一头普通大小的驴而已。
他低头憋笑,装作咳嗽。白义倒不像他这么婉转,抬起脚咚地一声砸在了桌子上:“滚出去!”
“你就这么对颜公子的救命恩人?”执碧挑挑眉毛,用扇子把他的脚拨到一边,“若不是我,你还有现在这副春宵好光景?你不说谢谢就罢了,还只知道在背后编排我。哼。”
他轻嗔一声,手里的扇子化为一条浅绿色汗巾,他随手一甩,宛如闺怨少女般地以巾掩口,幽怨地对白义飞了个眼神。
“他怎么回事?”颜丹书浑身一阵鸡皮疙瘩,忍不住小声问。
“是这样,龙族本身属阴,大概昨天被大夫人的阴火打了脑袋,如今彻底阴了吧。”一个声音在他床边响了起来,语气中满是幸灾乐祸。
颜丹书瞪大了眼睛。
“方玄?!”
黑发青年温文尔雅地含笑对他行了一礼:“见过二夫人。”
“方玄!”
颜丹书本来对他就没什么好感,此刻见他阴阳怪气地又来取笑,便立刻厉声喝止了他,方玄挑眉微笑。颜丹书瞪了他一眼,转向白义:“你自己的人,好好管管,别让他胡说!”
白义立刻从命:“别胡说,我们还没拜堂呢。”
“你完全搞错重点了!”
颜丹书正喘着粗气,准备把方玄给骂个屁滚尿流,却突然听得外头有叩门声。
“二哥,二哥?是我,我能进来吗?”
少女的声音在门外轻柔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