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就在他手边,一抓一大把,不过这时候他也没有什么拽他的心思。呆了老半天,这才犹犹豫豫地扶住他肩膀,然后把烫得都有点疼的脸埋到了他肩窝里。
“丹书。”白义一边咬他耳朵一边热乎乎地往里头吹气。颜丹书闭上眼睛,把音量控制在他听不到的程度,小声回应。
“你大爷。”
也就是嘴上占点便宜嘛,反正他也没有大爷。颜丹书想着,又稍微往他身上靠近了一些。
“白……”
轰隆隆隆隆——!!!
一声炸雷,正中马厩顶棚。白义立刻毫不犹豫,扑通一声整个人压到了颜丹书身上,把他盖得严严实实地,同时也把他砸得眼冒金星,一口大气没上来,噎得差点没晕过去,只是一个劲儿咳嗽。说来也怪,明明中了一记雷,那马厩却只是不断摇晃,抖落了不少尘土泥渣,溅起了大片稻草,却竟然没塌也没烧着。
白义反应判断倒也都迅速,赶紧一骨碌爬起来,扶起颜丹书,笨手笨脚地拍着他后背——他确实挺笨的,那力道,颜丹书两片肺都差点没给他拍出来。颜丹书赶紧举手示意他自己来,他便乖乖地一手揽着颜丹书,一手指着马厩顶棚怒吼。
“踏苍!!!”
“时间不早,也是该去拜会白家主了。”头顶上远远飘来龙王温厚低沉的声音,“看样子夫人有恙在身,不便同行,在下便先行一步。失礼。”
一声龙啸,狂风呼啸而过,转瞬间,山顶再次风和日丽,阳光灿烂,看不出半点方才风雷阵阵天昏地暗的景象。
白义咬牙切齿,又低头看着颜丹书,脸上露出担忧神色:“你还好吧?”
颜丹书一边咳嗽一边擦了擦脖子上的口水,同样担忧地看着他:“……你也,没事吧……”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你都三次提起枪没上成马了,那儿还能用吗?
同样作为男人的颜丹书对此不禁感到非常的内疚,以及少许的幸灾乐祸和少许的不安。
看样子愤怒果然有助于人的成长,白义这回竟然还真很好地领会到了他的言外之意,咧嘴一笑:“有没有事,你要不自己试试?”
说着,他把颜丹书又压在了草堆上,再次上下其手。反正刚才颜丹书没来得及整理衣服,也算没耽误工夫。他这边本来就是马的习性,光天化日什么的全无所谓,有意思就能来;颜丹书这边刚才净忙着咳嗽了,脑袋本来就不怎么清醒——再说清醒了也没法反抗——也就任由他胡来了。
“嗯,白义……”被他又舔又咬了半天,衣服也差不多都褪下来了,颜丹书也不禁有些动情,伸手环抱住他脖子轻声呼唤。白义低声回应,身体贴得更近了一些,手也伸到颜丹书腰下试着抬起他双腿,颜丹书皱着眉头抗拒了一下,还是由他去了。
砰的一声,马厩门开了。
“二叔——!我爹叫你们赶紧过……”
好歹颜丹书反应迅速,一把把白义给推到了一边,三下五除二提裤子系腰带掩衣襟,顺手擦擦口水揉揉牙印,然后挤出一脸笑容来对着呆愣愣地盯着他们两人看的小马驹招了招手:“怎么啦,君扬,有什么事?”
“是啊,你有什么事啊?”白义站起身来,提起裤子,一脸狞笑地盯着马驹,也招了招手,“来,乖乖君扬,你过来给二叔填填牙缝好不好?”
马驹顿时用力摇头,泪汪汪地跑到了颜丹书身边。颜丹书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蹲下把小马驹搂到了怀里揉揉鬃毛;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白义一眼。
这回你那儿是真不能用了吧。
想到这里,他脸上先是一阵热,然后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他捧起马驹的脑袋,一本正经地问:“你爹叫我们有什么事?”
“东海龙王过来了,爹叫我来叫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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