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去见一见。”马驹嫩声嫩气地说,挺直脖子往颜丹书身上蹭蹭。
白义重重地哼了一声。颜丹书赶紧劝他:“你昨天不是说你大哥有什么布置?”
“……啊,这倒是。”白义抓抓头,瞪了白君扬一眼,“昨儿说的话,你都记得了?”
“记得的。”白君扬胆怯地回答了一声,又往颜丹书怀里钻。
颜丹书倒有点意外,原本以为也就是场鸿门宴的事儿,没想到白君扬还得上去动手。他算是有点明白白义这种一言不合就要打的性情是在什么家庭环境里头给培养出来的了。
“记得就走吧。”白义哼了一声,化为白马。颜丹书现在也算是熟练了,抱着他脖子蹦了一下就跨了上去,白君扬跟在他俩后边,两匹马先后走出马厩,随后跺跺蹄子,踏空而去。
等到了大殿门口,白义又化成人形,帮着颜丹书把衣服整理了一下。虽说先前心情都还算轻松,但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大殿的场合实在有些过于肃穆,搞得颜丹书也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了。白义似乎看出他心思,轻轻凑到他耳边咬了一口,这才拉着他走进了殿内。马驹颠颠儿地跟在后头。
很快到了上次的大门外,已经隐约能听到里面的谈笑声。白义咳嗽了一声,伸手推开大门。殿内几人都朝门口看来。
让颜丹书惊讶的是,里头竟然不止白任龙王二人,林梓正一脸不甘地站在白任身边,龙王坐在白任下首,身后侍立着那对鲛人姐妹,而龙王对面也坐了个白衣长发男子,那苏姓狐女正立在他身后。
“二弟来了。”看样子因为客人多,白任也不得不维持点风度。他穿得比先前正经了不少,头发也束了起来,看到白义,便含笑伸出手去:“陛下,仙君,这便是舍弟了,这位是弟妹。”
“噢?那这位小公子是?”被称作仙君的那白衣男子很感兴趣地朝着白君扬看了一眼。
白任呵呵一笑:“哪里是小公子,小侄子罢了,这是他们夫妇的独子,名叫白君落。君落,来与陛下与仙君问候一声。”
“嗯。”白君扬高兴地点点头,“我叫白君落,问陛下安,问白陵君安。”
颜丹书差点没摔倒,还好白义不动声色地扶了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