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梓扯着袖子,连鞋都没来得及换就被他拽进了厨房。
颜丹书看了半天才认出来,这不是龙王陛下吗,怎么打扮得人模狗样的。
“啊,这是……呃……”踏苍见他,愣了半天,似乎是在犹豫该怎么称呼。颜丹书赶紧说:“叫我颜同志就好。”
“阿苍阿苍。”没等踏苍回话,林梓就兴奋地拽了他半天,“最近多亏了你们干得这么好!那家伙一天要睡二十多个小时,怎么叫都醒不过来!”
“你们干什么了?”颜丹书顿时心头一震,拎起锅铲盯向了龙王。
“我是职责所在。”踏苍尴尬地说,不动声色地把林梓从自己身上撕下来,林梓又兴奋地粘回去,活像一块不屈不挠的不干胶。
“说清楚!”颜丹书虎视眈眈,“你们对付那小子也就算了,我们家白义也睡得不知死活,到底怎么回事?!”
“哎呀,别说白老二,现在除了白老三之外估计就没有吉量能起得来床。”林梓还是像以前一样不会看人脸色,“要不是四小姐去海南了……”
“是这样。”踏苍手疾眼快地捂住林梓的嘴,“这段时间天气热,我们就跟上面说要下几场雨。上面也批了,只是天道没有说要下,所以我们需要排云布雨,花了很长时间。这段时间太阳被龙族气息所盖,酝酿雨气……”
“胡扯。”颜丹书斩钉截铁,“就算是你们龙族每天没事准备下雨,那也才一周两周,照你们这么说,吉量里头还有在上海的,梅雨季节还活不活了?!”
“也是赶巧。”踏苍一边捂住张牙舞爪的林梓,一边赔笑,似乎是被国家机关折腾的,半点当年的龙王威严都看不出来,“这里原本有龙气,与我们龙族气息感应,所以形成的区域让他们不舒服;另外快秋天了,他们要换毛。”
颜丹书噎了一下。吉量到了秋冬季节就会换上一身鬃毛,每次国庆放假在家打扫白义的头发都累得要命,结果踏苍不说,他倒把这事给忘了。
“而且他们现在一个赛一个的懒!”林梓总算得到了说话的机会,“又没太阳又没工作到处都是龙气又不能跟他们动手,还要忙着长毛,当然都要在屋里窝着睡觉了,也就白老三特殊,每天不工作就难受,要不也早睡死了。”
句句在理,颜丹书无言以对,只得把锅铲放下。
“那你过来干什么?”他问。踏苍脸色尴尬,厨房外头却响起一声轻笑。
“当然是过来谈之前的事了。”白任懒懒地说,靠在墙上,蹭下一大块墙皮,“陛下难得过来一趟,不把事说完怎么能走呢。”
踏苍脸色一下冷了下来,从半空中抓出一个牛皮纸袋,拖着还挂在他一边胳膊上惊恐万状的林梓,一步一挪地艰难过去,把袋子塞给他。白任也没看,让它消失在自己手心。
“你们以后要小心些。”踏苍道,不得不顺手摸摸林梓脑袋让他安静下来,“这次要压下这件事可不容易,二公子的那个身材,农林畜牧所的专家都快疯了。”
“事情解决了就好,我那个弟弟心性直了一点,难免做事有破绽。”白任笑眯眯地说,“不过反正也有阿尔巴尼亚红鬃马的先例了,总之我会记得找他谈谈……辛苦陛下。”
“白师叔,你赶紧回来上班。”踏苍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嗯……好吧,算了。你跟他们讲,我换完毛就回去。”白任倒也痛快。
“呃……那个……什么……”颜丹书忍不住插嘴,“难道白义真让人拍下来了?”
“还能有假?”白任一笑,“刚刚不都跟你说了,有摄像头吗。”
“……可、可你说……”
“逗你玩嘛。”白任说,对他眨了眨眼,又侧过身,靠到了另一边的门框上,“阿梓,过来给我捏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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