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睡觉。”
颜丹书恶狠狠地在心里给了他个白眼。
正当此时,踏苍又开口了:“师叔……说起来,上次与林师叔的百年之约,也该到期了吧。”
“嗯?是到了啊。”白任转过身,看了他一眼,“那又怎么样?”
“既然已经到了,这次也该让林师叔离开了吧?”踏苍咬着牙说。
怎么感觉这么多年,这帮人一点都没变呢。
白任笑了笑:“哎呀……阿梓没跟你说吗?”
“什么?”踏苍吞了口唾沫,林梓则哭丧着脸,费了半天劲才挤出来一句:“那个不算!”
“……到期之前,我带他跟阿华……”白任笑着伸手,不费吹灰之力地把林梓从踏苍身上摘下拎到了自己身边,“去澳门玩了一趟。没事的话就请便吧,陛下。”
颜丹书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向鞋架,听着客厅里林梓的鬼哭狼嚎跟踏苍干巴巴的劝说,不禁又叹了口气。
隔了这么多年,不知道为什么,林梓总能有法子把自己折腾得如此苦大仇深却又一点也惹不起人同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