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先回家。”石妈妈左右看了看,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她拉着石小川就往家那条街走,石小川一个没提防,被石妈妈拉着一个趔趄差点跌倒,他稳了稳,看石妈妈连头也没回,还是使劲往前走,步子又大又急,他也就不好问什么,只好紧跟着。
这速度也快和小跑差不多了。
回了家,开了门。
石妈妈就进厨房忙活去了,乒乒乓乓的,弄得厨房震天响,“呲”的油烟声响起,石小川想着,这离中午还早着呢,石妈妈就在厨房里忙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的房门被“砰”的一声打开,石妈妈端着个碗站在那儿,“把这个汤喝了。”
石小川把那碗还冒着热气的滚汤端在手里,他觉得这汤有股药味,他小心翼翼的问,“妈,这是什么?”
“去湿气的。”石妈妈一边随口回答,一边看着他,看起来好像是打算盯着他把这碗黑乎乎的东西给喝下去,石小川有些无奈,只好一勺勺的把那碗汤给慢慢的喝光。
石小川知道,这碗东西,肯定不是什么去湿气的,石妈妈刚刚的回答,明显是在敷衍他。
等他喝完汤,石妈妈把碗一收,走出房门的时候,用一种没得商量的口气说,“这几天,就在家待着,哪儿也别去。”
石小川点点头,本来他就没打算到外面去,每年的冬天,对于他这种畏寒的人来说,总是恨不得时时刻刻缩在房间里,围在火炉边,躺在被窝里。
只有这样,他才觉得自己身上的血在慢慢地流遍全身,温暖,而不是像凝结成一块块的。
石小川看了会儿书,喝完那个汤之后,他有些不太舒服。
那股药味好像和他的身体相冲突一样,让他觉得有些难受,但是又没个具体的难受的地方,就那么抓耳挠腮,坐立不安的,别说看书,就连看小白都没能让他好过点。
他闷着头,抵着胃,很想把喝下去的汤给吐出来,但是想想石妈妈,又忍了下去。
终于挨到了下午,就听到门“哐啷”一声,石小山大呼小叫着回来了,“妈,妈,隔壁那个小孩突然发病刚刚送医院了,就是那个昨晚上留在祠堂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立刻被石妈妈训了一顿,无外乎,在家这么大呼小叫的吵死个人,做事也不知道个轻重,那门再让他这么踢几次,迟早会坏掉,要真坏掉了,就让石爸爸修理他一顿等等。
听到这个消息,石小川有些心惊,今天早上的时候,那个孩子还好好地,能吃能睡能玩,怎么到了晚上,就生病了?
吃晚饭的时候,石小山又说漏了嘴,不知道怎么就说到了那小孩还在镇医院急救这件事,石家父母很不耐烦听这些败兴的事,大概是忌讳着什么,石爸爸吼了石小山几句,偏偏石小山又是被宠惯了的,嘴里嘟囔着,把碗一放,“不讲就不讲,我还不吃了。”说完就跑自己屋去了。
石爸爸被他噎得半天说不出话,石妈妈连跌着说,“这孩子,这孩子,脾气怎么这样坏。”
石小川当做什么都没看到,也快速的扒拉着自己碗里的饭。
石小山一走,这饭桌上就冷清了,连喝汤吃菜的声音都一清二楚,石小川有些紧张,就怕石爸爸突然间又说他什么,赶紧把饭吃完。
半夜,石小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一直在想那个孩子的事,他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那孩子不管他的事,他想管也管不了。
在石家祠堂听到的、看到的一切,让他知道,那个小孩的异状肯定和那个道人有关,而这一切都是在石家那些长老的默许之下,这里面水太深,太浑,他玩不起。
但是,那个孩子清亮的眼睛好像一直在看着他,指责他见死不救,在那种让人无所遁形的盯视下,他看到了自己的怯懦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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