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
石小川快被折磨得疯了,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对着空气喃喃地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你对不起谁?”一个声音猛不丁的响起在黑暗的房间里,石小川看到那个熟悉的黑色气团旋转着凝成了天秋的样子,那已经是个二十岁的青年,他修长的腿跨上床,坐在了石小川面前。
石小川傻愣愣的看着他,这是第一次,夜晚出现的天秋开口说话,他试探的问,“天秋?”
成年版的天秋静静地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石小川觉得自己的脸好像被冰块冰了一下,很凉。
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一点也不像小时候,那么嫩嫩的,小小的,看起来就让人心生怜爱,吸饱了他血液的天秋,就好像一株罂粟,摇曳而充满了惑人的风姿,石小川觉得,自己要是被他看久了,难免变得迷迷瞪瞪的,不知道今天是几月几号星期几。
“你今天还要血吗?”石小川被他看得有些不知所措,很想打破现在这种诡异的气氛,有些口不择言的说,刚说完就后悔了,自己真是找虐呢?明明天秋都没动静,他还提起这码事,他是嫌自己血有多吗?
天秋轻轻笑了一声,摇摇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石小川被他蛊惑着穿上衣服,退开窗户,跳了出去,他紧跟在天秋身边,手被他牵着,石小川很想把手甩开,天秋没有一点体温,冻得他直打哆嗦。
天秋感觉到了他的瑟缩,“冷吗?”低声问他。
石小川点点头,又摇摇头。
天秋也不说话,继续往前走,却也没松开石小川的手,只不过,石小川觉得天秋牵着他的手,好像有了些温度,从两个人连接的地方,慢慢地,热意沿着他的手传遍了他的全身,让他好像浸泡在温水中一样。
从未有过的温暖,他想,这肯定是天秋的法术。
这时,大概已经是午夜,街上空无一人,路旁的树被风刮得呼啦直响,他们在灵山镇上穿行,很快的,他们就到了目的地,石小川抬头一看,在黑暗中矗立着一栋楼房,如果石小川没有记错,这里应该是灵山镇医院。
医院的大门照例是没有关的,怕半夜有人需要看医生,天秋拉着石小川直接就往三楼走去,经过值班室的时候,石小川看到微弱的灯光,里面有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头一点一点的,正在打瞌睡,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偷偷溜进了大楼。
天秋看起来很确定自己要找的房间,他看也不看走廊两侧的病房,直接走到了最末那间,石小川觉得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整个楼层里的人都好像沉睡了一样,在安静的夜晚,他们并不轻的脚步声没有引起丝毫的注意,也没看到值夜班的医生护士。
天秋推开了那扇门,石小川紧跟着走了进去。
进去一看,他差点惊叫出声,那个坐着木轮椅的道长正一只手抱着那个婴儿,一只手抚着婴儿的脸,婴儿微弱的嘤咛着,好像非常难受,但是连挣扎哭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待宰的羔羊那样,无助的任凭那个老树皮一样的道长折磨着。
那个老道长似乎对于天秋的突然出现毫不意外,他放开手里的婴儿,用粗哑的苍老的声音说:“你来了。”
38
38、百年隐秘之父 ...
在这个安静的夜晚,白晃晃的灯光照着那四面白墙,看上去格外的惨淡。
对面的老头子,瞧着就像埋进土的尸体,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僵尸不像僵尸,你说不清他是个什么东西,但是,只要看他一眼,就明白,这个老头子,大概已经不是个正常人了。
石小川越看越觉得,他脸上那密密麻麻的老人斑,也许是尸斑!这个念头一蹦出来,吓到的反而是他自己。
成年版的天秋,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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