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下长剑,轻而又轻地,抽剑出鞘。
月光照在剑锋上,发出冰冷刺目的白光。
宋郁手腕一转,锐利的剑锋便指向了司意兰的心口。
司意兰一无所觉,依旧沉睡不醒。
剑锋一点一点靠近,最后,在距离司意兰心口仅有半寸的地方停住。
宋郁盯着在月光下散发冰冷寒芒的剑尖,现下,他手只需轻轻一送,便可以将长剑刺入司意兰心脏。
八月十八那夜屈辱而不堪的记忆又涌上心头,宋郁眉头一皱,再不犹豫,手上用力往下一刺!
正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头,只听一声破空疾响,宋郁眼前白光一闪,铛的一声,一个物事飞来,直直砸到宋郁正往下刺入的剑锋之上。
宋郁只觉一股剧烈的震动迅速自下而上、从剑锋传到自己手心,不过电光火石之间,长剑已失了准头,扑哧一声,剑锋擦着司意兰衣襟,刺入他身下棉褥中。
司意兰霍然惊醒。
他第一眼便看到了那柄险些插进自己心口的长剑,第二眼,他看到了持剑的那个人。
潋滟的眼睛微微睁大,似乎是不敢置信:“……你想杀我?”
作者有话要说:宋受的CP好难写,我怎么总觉得宋受给我一种完全不会谈恋爱而且也没必要谈恋爱的味道。
抓头……
正文 第47章 夜袭
第47章夜袭
承央此时也被惊醒,原本惺忪的睡眼在看到宋郁手中那柄雪亮长剑时猛然睁大。
“这、这、这……”承央惊诧莫名,连话都说不利索,“师弟,你这是要干什么?”
宋郁不理承央,只冷然地看着司意兰:“我早就说过,总有一日要杀了你。”
下一刻,不等司意兰回话,宋郁一把抽出刺入棉褥的长剑,手腕翻转,剑锋已搭在司意兰颈间。
司意兰面色没有丝毫慌乱,一双眼平静如深潭,他凝视着宋郁,说:“怎么不动手?”
承央闻言,忙坐起身,挡在宋郁和司意兰之间,“师弟,有话好说!何必动刀动枪的?”
宋郁并不答话,他瞥了一眼方才破窗而入、砸到自己剑锋上的那个物事,见是一个细滑圆润的飞蝗石。
他皱起眉头,问司意兰:“你是不是在附近安排了七杀宫的人手?”
司意兰回答得很快:“没有。”
“那这飞蝗石是怎么来的?”
司意兰朝窗外看了看,淡淡道:“只怕是有远客。”
司意兰话音方落,只听院中传来破门声响,声响来源处,正是容翡所住的中路厢房。
紧接着传来容翡的质问声:“什么人?!”
宋郁一惊,忙向屋外跑去,刚打开西厢房门,便听到容翡的尖叫从中路厢房传来:“救命啊!!”
与容翡尖利呼救声一同响起的,是屋顶被人撞破的轰然声响,横梁折断声,碎裂的瓦片纷纷坠地声,交杂一片。
宋郁此时已来到院中,见中路厢房门户大开,房顶通了一个大洞,一人黑衣蒙面,正居高临下地站在屋脊上,臂下挟着容翡。
容翡身子软软地挂在黑衣人手臂上,头颅低垂,似是被敲晕了。
黑衣人见宋郁来到院中,发出一声冷笑,他开口,声音极为嘶哑难听,仿佛嗓子被火烧过一般:“年轻人,皇帝小儿我带走了,你告诉司意兰,若想要这皇帝活命,就到五年前的旧地,来会一会故人!”
宋郁持剑在手,一腾身跃上屋脊,黑衣人见他上来,脚尖急退,似是要挟着容翡离去。
宋郁哪里能容他逃离,挺剑便急攻而上,刺、削、挑、劈,出招如电,攻势凌厉,试图将他退路封住。
黑衣人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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