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怪笑了一声,移转身形,只守不攻,他手里似乎并没有什么兵器,但他很聪明,就地取物,为自己找了一件最得心应手的武器——容翡。
宋郁剑招送到之时,他便将臂下挟着的容翡挡在身前,往宋郁剑尖上送,宋郁一见,只能撤剑收招,换个方向再刺。
而等宋郁变换方位再刺之时,黑衣人手法迅捷,也随着宋郁剑招的变化,将手中的容翡转了个方向,又恰恰对上宋郁尖利的剑锋。
昏迷不醒的容翡此时就仿佛是一个布偶,软趴趴地任人摆弄。
如此这般对招十数次后,宋郁已是莫可奈何,他不论从哪个方向出招,对方总能及时把容翡拿出来应对,害得他招招险象环生,好几次都只差一点就亲手弑君。
又是一次利刃擦着容翡头顶发丝掠过,宋郁满头大汗,他只有撤回长剑。
他牢牢盯住黑衣人,似乎想透过他脸上的蒙面汗巾看清他的真实容貌:“你究竟是谁?”
黑衣人嘶哑着嗓子说:“我是谁并不重要,年轻人,记住我方才说过的话,想要小皇帝活命,就叫司意兰去见我家主子。”
“你家主子又是谁?”
“呵呵,不过是位故人。”
宋郁道:“冤有头债有主,你与司意兰结怨,与皇上何干?!有种的把皇上放开,下去找司意兰拼个你死我活!”
黑衣人哈哈大笑,笑声如拉锯般干瘪难听,笑罢,他对宋郁道:“我若想杀司意兰,方才又何必拦着你杀他?”
宋郁一凛:“那枚飞蝗石果然是你扔的?”
黑衣人只哼了一声。
正无计可施之间,却听得嗖嗖嗖三声风响,只见三枚小巧金钱镖,劲势凌厉,分上、中、下三路朝黑衣人打去。
黑衣人故技重施,又要用容翡去挡,宋郁此时一步抢上,长剑直刺他腰肋。
两相夹击,黑衣人若要避开金钱镖,必将被宋郁刺中腰腹,但若将容翡撤回来护住自己腰间,必将被那三枚金钱镖打中身体。
黑衣人反应也快,他脚尖一踩,身形已拔地而起,揽着容翡凌空翻了个筋斗,避开剑锋和那三枚金钱镖,稳稳落到屋脊上。
眼见金钱镖打空,地上一人啐了一口,下一刻,那人跃上屋顶,身形轻盈,黄衫绿裙,却是萧婉蓉。
萧婉蓉杏眼圆瞪,没好气地斜瞅着那黑衣人:“哪里来的鼠辈,敢搅你姑奶奶的清梦!”
黑衣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原来是萧振声的千金。小丫头,我看你年纪轻轻,花容月貌,劝你别淌这滩浑水,否则一个不小心,玉体有损,岂不让你父亲伤心?”
萧婉蓉骂道:“呸!你既然知道我是谁,那就该明白与我作对,就是与我父亲作对,更是与我九龙金刀门作对!你还不快些将皇帝放下,我留你一条生路!”
“呵呵,小丫头口气不小。”
萧婉蓉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口气自然算小的,只不过……”她右手一垂,一柄寒光闪闪的薄刃从袖间滑落,刀柄稳稳地落到手中,“它的口气,却是大得很!”
黑衣人朝那刀身上一瞥,眼中精光骤起:“冷月紫金刀?!”
幽幽月光下,萧婉蓉手中那柄短刀刃薄如纸,紫金闪耀,寒光夺人,刀柄处有金银丝线,绘成一弯冷月如钩。
宋郁一见那刀,也不由大为吃惊,名满天下的冷月紫金刀,竟然出现在萧婉蓉的手中。
宋郁看一眼那刀,又看一眼神色倨傲的萧婉蓉,心中想:难怪她会身受重伤倒在山中,只怕伤她的人,就是为了她手中这柄宝刀。
他暗叹,看来这位“大嫂”虽然性情爽利,江湖经验毕竟不足,俗话说财不外露,冷月紫金刀是何等宝物,九龙金刀门把它藏着掖着不知多少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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