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臣一起杀了?留着臣,不是皇上的一个隐患么?”
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巨手狠狠揉了把,疼得眼前发黑。三弟,你这小畜生,你受了谁的蒙蔽,竟将这么大的罪加诸在朕身上!
“不关别人的事,是臣自己查到的!只请皇上告诉臣答案:是与不是?”那张雪白的小脸上布满冰霜般的寒意,双眸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竟让他看起来犹如地狱的修罗。美得那样冷酷、那样咄咄逼人。
哈哈,你都已经肯定了朕的罪过,还要朕来告诉你答案么?凭你这样冒犯朕,你便是有十条命也早已死了。可是朕竟然还能容忍你,饶你不死。而你呢,你拂袖而去,连谢恩与辞行都免了,好果断、好干脆、好决绝!
萧潼死死握紧手中的杯子,攥得指节发白,然后猛地将杯子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碎裂声。身边的内侍吓得跪倒在地,身子发抖。方峤闻声冲进来,单膝跪下:“皇上息怒,皇上,发生了什么事?”
萧潼腾地站起来,双眸中射出鹰隼般犀利的光芒:“传禁军统领皇甫遥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