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苦苦劝说着,“何况,大哥是君,我们是臣,身为臣子,怎能对皇上如此不敬?二哥,请你冷静些,好好想清楚,去向大哥赔罪吧。”
萧翔又是一阵狂笑,笑岔了气,连连咳嗽起来。可是突然收敛全部笑意,死死盯着萧然。要不是穴道被制,萧然想信他会再次扑起来与自己厮打:“畜生,快放开我,我是你二哥,你竟敢对我不敬。仗着大哥宠你,你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不,你们俩根本同气连枝,只把我一人当作野草!你们……”
“二哥!”萧然痛呼,握紧萧翔的手,仿佛要籍以传递自己的心声,“二哥这么说,将小弟置于何地?小弟担当不起。大哥他一心爱护二哥,他也提醒过二哥,请二哥以国事为重。大哥没有把蔓萝之事告诉二哥,是因为知道二哥已堕入情网,不能自拔。他怕二哥冲动之下坏了计划……现在纵然事情败露,二哥都已经知道真相,却还这样执迷不悟,当初大哥又怎能将计划告诉二哥?”
“闭嘴!”萧翔狂吼一声,像被激怒的野兽,英俊的面容变得狰狞,“我不想听你废话,快快解开我的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