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奴才……”秦榆汗下,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萧然再笑,这一笑却仿佛有无限萧索与苍凉,可是他迅速转开目光,只把一个背影留给秦榆:“本王知道,你不过是奉命行事……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吧,只不过,本王心如明镜,谁也休想瞒得了我。”
依然是温和的语声,秦榆却听得手足发麻。
他看着萧然举步向客厅走去,衣袂翩翩,可是那个修长的背影,傲岸中隐隐透出忧伤。
“王爷,我们冒昧打扰了。”孤鸿一边向萧然欠身行礼,一边暗暗埋怨自己的师兄,明明是你要过来看镜湖,却偏偏让我找借口。
“无妨,我这几日正好闲着。”萧然心中泛起苦涩的滋味,奉旨禁足,真正闲着呢。
“王爷,我们奉命离京公干,经过王府,便来向王爷辞行。”孤鸿觉得自己的话说得干巴巴的,但不得不硬着头皮说出来,一边怀着怨念看自己师兄一眼。
萧然微笑,好牵强的理由,可脸上却不动声色:“如此祝两位一路顺风,早日归来。”
凌落与孤鸿起身告辞,却听萧然温和的语声道:“现在虽是秋季,丰渭的牡丹却依然盛开,两位不妨到县令府小住,那里有几株冠世墨玉,妙不可言。”
凌落与孤鸿一齐僵住,回头看萧然,萧然却已回到厅中,悠然地品起香茗来。
丰渭,丰渭,这个名字再次引起凌落心中的悸动。丰渭究竟与自己有什么关系?而那位从天而降的镜湖姑娘也是丰渭人,难道他们曾在丰渭见过?可如果她认识自己,为什么不认自己?却用一种奇怪的目光默默诉说着什么。
解不开的谜啊……
日子一天天安静地过去,萧然依然为镜湖延医治病,并买回滋补药品。镜湖的气色一天天好起来,消瘦的面容渐渐有了丰润之色,人也越来越漂亮。
而唐玦却离京回蓉城去了,临去前找到萧然,两人在花园畅饮一番,谈笑风生。可在他走后,更深的落寞融入萧然眼里,他独自在窗前站了很久。
数日后,凌落与孤鸿带着调查结果回到龙翼。丰渭县城外三十里,有一处村落名叫茅夷,村里有位私塾先生名叫独孤即墨,生有一女,名唤镜湖。
镜湖八岁时,母亲亡故,独孤即墨父兼母职,将镜湖拉扯长大。到镜湖十四岁时,独孤即墨患上绝症,撒手人寰。镜湖便由她舅父领养,可是时隔不久,镜湖忽然从村子里消失了,谁也不知道她的去向。村里人问她舅父,答道有位洛阳富商看中镜湖,认她为女,已将她带走。
从此再也无人见过镜湖。村人对她的印象已经十分模糊,只说她小小年纪就长得一副好模样,也十分有才情。
只是镜湖后来沦落在哪个青楼?她不肯说,便无人知道。十四岁之后的历史在调查的资料里是一片空白。
凌落愧疚地向师父道歉:“徒儿无能,只查到这些。”
唐朔道:“她舅父舅母是否健在?或者有无表兄弟姐妹,你是否问过他们镜湖的容貌特征?”
“村里人说他舅父家前年曾遭雷劈,引发大火,一家人都死了。”
凌落顿一顿,道:“徒儿与孤鸿还去过城中所有青楼,查问有无镜湖此人。”
唐朔看凌落的表情就知道了:“没有结果?”
“是,查无此人。”
“如此说来,线索完全断了。”
“是,师父,徒儿无能……”
“不怪你。”唐朔摆手,“其实,归根到底,此事都在小王爷身上,可惜小王爷的脾气……”
“可是,师父,至少我们知道确实有镜湖这个人,她也确实是个平民女子,至于她以后的经历,最多只是沦落风尘,只要小王爷不计较府中多出这样一位婢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