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上又何必担心呢?”不知为什么,凌落自然而然地为镜湖说话。
孤鸿看他一眼,师兄,你表现得太明显了吧?
唐朔皱眉,心里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是夜梦里,有辽阔的草原,骏马奔驰,苍鹰的羽翼划过天际。一个女子的声音遥遥唤着:“凌哥,凌哥……”窈窕的身影向他奔来,那张脸与镜湖的脸交叠在一起,凌落骤然从梦中惊醒,又是一身冷汗。
凌厉的剑气、杀伐的战场、女子的呼唤、梦中模糊的身影,假山上舞剑的萧然……种种画面在凌落脑海中翻腾。
他腾地从床上坐起来,有一个念头异常清晰:我必须找到镜湖,与她单独谈谈,也许,从她身上可以找到过去。
第二天早朝时,萧潼的目光习惯性地在群臣中搜索,却没有发现那个熟悉的身影。
今天是第七天了吧?靖王府毫无消息传来,这死小子就像销声匿迹了一般,朕命他反省,他却必定丝毫没有觉得自己有错。否则,他早该进宫来向朕认错了。
很好,三弟,你果然顽固得像块石头,只要你自认为正确的,你就拒绝一切劝告,置朕的关怀于不顾。你那该死的同情心,一而再、再而三地造成愚蠢的后果,而你坚决不肯觉醒。
是不是,前面几次朕对你太宽容了,所以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一定要事到临头,你才追悔莫及。可事过之后,你依然我行我素。
朕怎么会有你这样冥顽不灵的兄弟,朕对你的教育真是失败之极!
该死的秦榆,怎么突然变成哑巴了?朕派你去靖王府是干什么的?你不知道朕在惦记……不,朕为什么要惦记这小畜生?朕没有狠狠罚他,已经是便宜他了。这一次,朕无论如何不能放纵了他,且看明日,这小畜生会不会来向朕忏悔。朕再等一天,再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