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带上门。
“朕命你在府中静思己过,你可有好好反省?”萧潼已经耐下性子,随手端起茶来喝一口,慢慢问萧然。
见大哥的态度已经和蔼了许多,萧然背上的肌肉稍稍放松,抬眸道:“回大哥的话,小弟感激大哥的关怀,可镜湖只是小弟府中一名丫环,她对大哥无足轻重。大哥身为九五之尊,日理万机,何必为些许小事操心,动气更是有伤龙体…….”
一句话把萧潼的火再次挑起,冷笑道:“看来是朕操心错了?”
“不!”萧然跪前一步,慌忙道,“小弟并非此意,小弟只想说,小弟会为自己所做的事负责……”
萧潼气得咬牙切齿:“很好,靖王乃是顶天立地的英雄,铁骨铮铮的丈夫,自然有担当、敢作敢为。早知你如此冥顽不灵,朕何必顾及你的颜面,刚才便该将你拉到外面去打!”
萧然滞住,不敢答话。
萧潼心里堵得慌,朕真沉不住气,今日是自己上门讨不快来了。指着萧然,嘴角抽搐:“小畜生,你给朕过来,把玉带解下,趴在桌上!”
萧然默默起身,挪过去,双手解下玉带,呈给萧潼,身子伏在桌上:“小弟冒犯大哥,请大哥重责。”
萧潼一言不发,挥起玉带,狠狠抽在萧然臀上。
宇文方赶走所有人,自己独自站在厅外,侧耳倾听里面的声音。那“啪啪啪”的击打声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心脏砰砰乱跳。
皇上真是被气狠了,连话也懒得说,只知道用刑。王爷啊王爷,你怎么那么倔,就不知道说几句讨巧卖乖的话,哄皇上开心么?这些天你心里不好受,皇上心里又哪里好受了?
不知道一口气抽了多少下,萧潼猛地掷下玉带,冷声道:“既然你愿意自己担当,朕成全你。只是朕还是那句话,若是你该死的同情心危及社稷,损害朝廷利益,休怪朕以国法治你!”
撂下这番话,开门走出去:“摆驾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