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展廷显发生家庭冲突而错过吉日致使一拖再拖拖了小半个月后,展铭瑀和上官瑾终于踏上起程之路。
出发这天,一大清早天空就阴沉沉雾蒙蒙,零星几朵落地即化的小雪花从天飘降。虽没了寒冬时节的冷风刺骨,可在这介于冬过春未来,时常咋冷咋暖的月份里小风吹到脸上、身上也着实令人忍不住打起冷颤。
裹着一身厚实斗篷怀搂暖炉,窝在外观普通的马车里的上官瑾呲着上下打架的牙齿掀起车帘望了一眼不远处刚好迎风而站衣着单薄,低着头与人说话的展铭瑀,心疼的不得了。由此上官瑾暗下决心他日自己接手上官家成为家主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彻底掌控暗部。
他可不想还有下一次自己在身、心皆无准备的状况下被前一晚就已经接到上级命令的暗卫们于天未亮之际拎处温暖的被窝。不待他穿好衣服翻出等了数日也不见动静于是又放回箱中与行李一起收起的钱袋,就被人身无分文的丢进马车,出城的一路上他险些冻掉所有牙齿。
“父皇……你别生小爹的气了……”眉头紧锁,展铭瑀满面愁容的对自己的亲爹劝说。即使没从守口如瓶死都不透露实情的暗卫嘴中得知什么,有一点展铭瑀可以很负责人的肯定,事情的起因一定是在他小爹哪里。
心中哀叹,展廷显失笑的伸手摸摸眼前为自己的事而担忧的儿子。“大人的事你们小孩子不懂,别跟着操这心,记得在外面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凡事量力而为,切不可冒失冲动。到了那里一切听从安排,受些委屈也是必然,你要谨记自己是去磨练。”抬头看见马车里的上官瑾不时掀开车帘朝这里张望,展廷显为展铭瑀整整被风吹乱的头发,叮嘱道:“起程吧,再不走天黑前可到不了码头。三年,好好把握。”
“嗯,父皇也要保重身体,每晚别批阅奏章太晚,三年后儿子一定风风光光回来行及冠礼。”最后望了一眼出了城门走官路的必经之处,展铭瑀终是失望的转身上了马车。
上官羿没来送行不得不说展铭瑀心中是不好受的,让他本已因要离开家人远走他乡生而出不舍的心情更加难受,眼中脸上都难掩哀伤。而车中的气氛也因他的哀愁变得比车外的天空还要阴暗,这使得上官瑾吃醋不已。
如往常一般脸上强笑着的上官瑾在心中把上官羿酸歪编排了一遍后讨好的凑到到展铭瑀跟前安慰起来。“小瑀你放心,有我上官瑾在决不让你吃一点苦受一点欺负,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谁稀罕!
抬起头白了身边人一眼展铭瑀把头拧到一边不屑的哼了一声,但心情却稍稍有些好转。
按说上官瑾最会察言观色,可在展铭瑀跟前他大多时候却好似缺了心眼。比方说这一次他就因嫉妒而昏了头没有发觉展铭瑀脸色转好,已然在大肆抨击假想情敌,可谓哪壶不开提哪壶,直至被人恶狠狠的打断才一脸委屈的闭嘴。“起程吧。”在车板上敲敲上官瑾颓废的吩咐。
“等等!快停下!”车轮子刚滚动了几圈展铭瑀忽然急匆匆喊停更一把掀开帘子,一股冷风立刻刮进车厢扑在上官瑾的脸上。
“怎么了,是不是忘了什么?”上官瑾急忙探过身子握住展铭瑀的手问追问原因顺便吃豆腐。
“不是,是小爹来了!”望着车外展铭瑀激动兴奋起来,完全没发现上官瑾的举动。
顺着展铭瑀的目光往车外望去,除了还未上马离开展廷显一行上官瑾是一个人都没瞧见。然就在他对展铭瑀开口说‘你听错’了的时候只听来时的官道处竟真的有马蹄踏地之声传来,随后有一身影由远及近逐渐清晰起来。
“我就说是小爹来了!”惊呼着跳下马车奔向前展铭瑀没去理会车上又泛起酸气的某人。
正准备上马与侍卫回宫的展廷显发现马车突然停下以为有什么事,刚要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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