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就听见展铭瑀高呼的话,回头望去只瞧官道上有一身穿暗红色外袍,里衬银丝绣纹银灰衣衫,腰系宽黑色金边腰带的人骑着一匹通体乌黑骏飞驰而来。
一头长发只随意挽起几缕由铜色发扣固定于脑后,两条与外袍颜色相同的暗红头带随着长发于风中舞起,遮住半张脸只露出嘴唇的银制面具隐隐泛着寒光。无论是衣着装扮还是周身的气场都无不露出来者那唯我独尊嚣张之势。可那扯着马缰露在外的手臂却着实令人升起生气讶然,因为上面横竖交错着青紫不一的瘀痕印记。
仿是没瞧见站在路边的一大群人,或者说是他故意当做没看见为首之人,来者直接纵马越过,在马车边停下。
“小爹我知道你一定回来送我的!”
拍拍跺着马蹄喷着粗气的坐骑,坐于马上的上官羿并没有下马,低头看着下面仰着红彤彤小脸的展铭瑀,扯下衣袖遮住伤痕后上官羿对其勾起嘴角笑了起来,同时从怀中掏出一块只有幼童拳头大小的玉牌丢给正扯着车帘气鼓鼓的家伙。“收好了,没了可就是丢人一辈子。”
接住飞来的东西定眼一瞧上官瑾顿时嘴巴大张揉着眼睛不敢置信,在听到上官羿的后忙不停点头,他的小心肝被手中东西震得七上八下还未归为。
撸下左手大拇指上一枚翠绿色扳指上官羿丢给马下的展铭瑀,不过这次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抬抬下巴指向马车。
握着手里的扳指展铭瑀深吸一口气,没说一句话挺起胸膛直起腰,头也不回的登上马车下令起程。
望着卷起尘烟的马车越行越远直至看不见,背对着众人的上官羿这才策马转头。
当然,在众人身边经过时上官羿并没有忘记微微提高宽大的衣袖露出胳膊上他故意留下的伤痕,相反没转身前他就早已撸起袖子做好了准备。
瞧着自己此番前来目的已然达成,行至展廷显身边时上官羿更是在故意哼了一声后双腿用力往一夹马肚,扬起石沙纵马而逃,愉悦的听着身后立刻响起的此起彼伏不绝于耳的咳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