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独自找事偷乐般,我这么安排也是为了你着想。”沐凛朝楚洛枫摇摇头。
“身为一国之君反倒把政务丢给我,自己凑去瞧热闹这是为了我好?你到说说我得了什么好。”走下美人榻楚洛枫扯了下衣袖,一步步走到桌案前对着沐凛发出一声冷哼。
“我这么安排当然是为了你好,现今龙武地处偏寒之地都如此炎热何况是庆元,你受得了顶着烈日上路每天大汗淋淋的同时还要受风沙洗礼弄得全身都是泥土?”见有洁癖且十分严重的楚洛枫因自己的话而紧皱眉头一脸厌恶,沐凛再接再厉继续道:“虽然也可以采取其他避免风吹日晒的法子,可是你……”双手摊在桌面上做无能为力样子的沐凛见楚洛枫眉头不仅皱得更深而且黑了脸心中自是十分得意。
谁让楚洛枫不但反感出汗时还要沾染上沙尘的感觉,还十分龟毛有每天必须沐浴两次的习惯,最严重的是因为晕车楚洛枫而坐不得马车,所以这去给上官羿添堵的事沐凛认为非他自己前去不可。“听说小泽把爵而揍了?”未免楚洛枫当场发飙做出‘自己去不得别人也休想去’的举动,沐凛赶紧提起楚洛枫那引以为傲的儿子。
“嗯。”提到儿子楚洛枫神情略换。
“为什么?小泽可不会随意揍人。”沐凛绝对相信能令同样有洁癖的楚念泽不畏弄脏手而打人定然是有原因。
“有什么为什么,当然是上官爵那小子和他子一样欠揍。”楚洛枫说得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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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了小半个月的失踪事件在于昨日城门前一片因团聚而喜极而泣的哭声中画下完美句点。
即使在回京的一路上展廷显的脸色一直不甚好看但他终归没有一回到京城就让诸位皇子立刻进宫,倒是安排人把他们送回各自于京中的府邸先行思过,四日后再进宫一诉究竟。
接到由快要飞岔气的鸽子送来的消息后上官羿心里十分不爽十分想发脾气,可看到被自己不成器的儿子们伤到自尊的展廷显最终上官羿选择暂时忍下免得为展廷显再添堵,于是回途中他什么都没提。
回到宫中听闻太后已先行回来二人连衣服没换,上官羿也只是往脸上罩了张面具便于展廷显一同直接先去太后那里请安。
因为积攒了一些公文,回到住处沐浴过后展廷显陪上官羿草草吃了口饭便把人打发上床。在抱在一起腻歪了好一会儿后展廷显打发上官羿睡午觉自己带着人匆匆去了御书房处了政务。而因为十分想念自己的大床,吃饱喝足的上官羿在打了几个滚后很快就睡了过去。可阖上眼睡过去没多久,还未等他做个小梦美滋滋,填补一下身体上的寂寞与空虚就被院外女人的叫骂声扰醒。
睡梦中途被骂声吵醒就是再好脾气的人也难免心生怨气,何况是上官羿,于是在开口责问何人在外喧哗前他先抄起摆放于床头的水瓶顺着敞开的窗户扔了出去砸在院中的地上,以表自己的不爽。
……
前面提过,上官羿在宫中搭建的地方是一个很平民化的二进院子,占地不及宫中其他宫殿的一个前院大小。虽然精简再精简,但展廷显是皇帝的事实不可抹灭他是皇后的事也确然存在,于是上官羿只得由后面的屋舍搬到前面,把屋子空出来让给负责侍候他与展廷显的太监、宫女们。
即使外观再朴实无华但终究是帝、后居住的地方,由于宫中会争风吃醋的妃子早被送出,因而从未有人敢到小院外大声喧哗叫嚷,包括上官羿在内的一干人等都未曾预想过有一天会有人胆大包天的站在院门口扯着嗓子叫嚷。
而院门距离上官羿的寝室虽有一定的距离,可再怎样也架不住外面骂得响亮和上官羿的听力太过灵敏。在连抛了三个物件于窗外依然无法换得安静,上官羿忍无可忍愤然起身,连鞋子都没穿就赤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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