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踹门而去。
由于睡觉前和展廷显亲亲搂搂肉麻了好半天所以上官羿身上只着单衣单裤,上衣的衣襟还大敞四开。要说上官羿也是个奇怪的人,他记得冲出屋子前抓起面具戴好却忘记套件衣服或把衣襟系好,可想而知当他光着脚披散着头发以极快的身法一闪而过并把制造噪音之人挂于树顶点住哑穴时的场面是多么的震撼。
不说底下看热闹的宫人一个个张大嘴巴不敢置信皇后就这样把一位公主挂在树杈上,就连躲在暗处看热闹的暗卫们也都为此险些被手里的零食噎到,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人会干出的事。
再泼妇人家也是公主吧?不看僧面看佛面,在民间那女人可是大姑子,相当于半个婆婆,有哪个夫家愿意看到媳妇把大姑子挂在树上的?
可想归想念归念,就是没一个人敢站出来纠正上官羿的错误行为或把人救下来。哪怕是跑来看热闹躲在暗处的绿,也在抠出刚刚因惊吓而吞咽下的卡在嗓子里的瓜子皮后夹着尾巴跑了,反正今天不是他当班一切与他无关。
绿如此没义气的行为立刻引得整个暗卫对及侍卫队众人心底里的一阵嘘声,却也羡慕其好命,既看到热闹又不用担责任的好命。
暗卫的职责是保护两位主子的隐私不被外界偷窥,至于其他并不在他们的工作范围内。搓搓脸上的脸谱面具暗卫队长歉意的望了眼明处的侍卫兄弟,伸手一招带领人撤回到宅子里与此事划清界限。
于是最无辜可怜的侍卫们被人无情的丢弃在案发现场,弄得他们既不敢把人留在树上也不敢把人弄下来,他们只是小小的侍卫管不得皇后阻止不了公主。无法,当日的侍卫队长只得丧气的去向展廷显报告事情的经过,同事在心里把那挂在树枝上的公主一好顿臭骂。
还给世界一个清静过后,重新回到寝室的上官羿丢下面具爬上床,拍拍枕头抖抖被子搂着展廷显的枕头倒头继续倒头呼呼大睡起来。至于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并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的上官羿回头就把此时抛到脑后忘得一干二净。
在上官羿从小被灌输的观念里这世上的女人只分为两种,一种是要细心呵护捧着、哄着、让着、供着的女人,另一种则属于欠收拾找骂的。当然,对上官羿来说绝大部分女性都属于前者,只有少数个别分子属于后者。而上官羽曾义正言辞的告诫过上官羿,无论何时何地于后者他都不能心慈手软讲风度,这话上官羿一直铭记于心到现在并贯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