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茅房里了!难道是因为不好意思不知道怎么面对我们的嘲笑所以连夜走了吗!”说着上官羿掏出怀里的东西追问明熙:“这东西没掉进茅房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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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凛走了,走得无声无息没有一点预示,甚至在出门吃饭前他还特意挑选了衣服,但他就是这么先走了,没和任何人提前打声招呼。
“他该不会是做了亏心事才‘抛友弃物’连夜奔逃了吧。”就如同很多时候沐凛看不懂上官羿的大脑构造一样,大多时上官羿对沐凛随时可能产生的‘临时起意’也非常理解不了。
忽然间上官羿心中莫名的对怀中沐凛借明熙之手转交给自己的东西产生了一种很烫手的感觉,因为上官羿怎样也无法相信沐凛会走得如此‘干净’,一向被阴谋习惯的家伙不得不担忧随后会不会有什么意外状况在等着自己。
被展廷显背回屋中,于床上反复打了几个滚扰得旁人都不得安生后上官羿翻身而起,依然决然的扒弄醒一边的展廷显,让他背着自己前去丁家的家庵一探究竟。
“果然……”推开棺木的盖子,望着里面空荡荡得棺材上官羿终于确定了心中生出的疑惑,显然令沐凛感兴趣的不是丁家,而是丁家的这口棺材,再确切点说是棺材里躺着的人。而且就眼前来说,很明显沐凛在达到目的之后便非常潇洒的撂了挑子,把一切的罪恶都丢给了无辜留下的人儿们。“这个没良心挨千刀的!”此时此刻上官羿大有一口口撕咬沐凛肉的冲动。
忙碌了一整天好不容易盼到晚上准备好生睡一觉,哪想又被上官羿搅得睡不安稳,还得大半夜爬起来翻看人家棺材,总之守在一旁不愿凑热闹的展廷显放哨之余频频大打哈气,甚至还闭眼偷着眯觉。“又怎么了……”靠在门边展廷显听见背后传来上官羿的咒骂,闭着眼睛随嘴问了一声,心里却很不以为然。
大不了就是沐凛没人品的搜刮干净人家棺材里的财物,不过展廷显觉得沐凛又不是上官羿或寒澈,是做不出这么缺德的事情。但老天爷好像是故意要打击展廷显一般,只是刚这么一想就听上官羿哇哇叫道:“沐凛这家伙太变态了,拿光东西就算了居然连人家尸首都偷,人品真是大大的凹陷!”
什么?连尸首都不放过,怎么可能!“他又不是你!”似是为了证明自己对沐凛的信任展廷显一个转身便闪到后屋棺材旁,丝毫没有留意到自己震惊之下冲口而出的大实话严重伤害了上官羿那颗已经纤细的神经和少得可怜的自尊心。
此刻展廷显哪里会去注意上官羿,他一门心思扑在棺材上,只见棺材里除了一件泛旧的衣裤鞋子按人躺着的形态摊在里面便再无一物。
不好!
他是跑了,可留下的自己几人要如何是好,无论是何原因令丁家不下葬而把棺椁一直停放于此,但坏人尸首还不得被丁家或全镇人打死。
想及此处展廷显顾不得其他,一把捞起正在一旁再次独自舔伤口疗伤的上官羿扛在肩上便冲出屋子跃上屋顶,直奔明熙所在的院子,轻功施展的叫一个神。照此看来,如实日后展廷显能依然保持此速度,那上官羿绝无在犯错后轻易逃跑躲避处罚了的可能。
踢开已经熄灯黑漆漆屋子的房门,冲进屋展廷显把上官羿丢到一旁忙对还没清醒的明熙道明棺椁发生的一切。“趁天没亮咱们赶紧走,不然一定会找上我们。早不走晚不走,偏偏他一走放了十几年的棺材就出了事,咱们有嘴也说不清。”
听展廷显这么一说明熙立刻清醒过来,只不过他们不能就这么偷偷走,要走也得明天光明正大如无其事的走。“虽不知为什么丁家摆着棺材不下葬,但可以肯定是他们没事不会推开棺材往里看,所以我们……”说着明熙暗示着朝展廷显眨眨眼,“只要没有留下破绽就不怕丁家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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