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道理!”展廷显赞同的点点头,马上与明熙讨论起善后事宜,令中途几次想要插话引起注意的上官羿都未成功,最后逼得上官羿不得不用一脚把椅子踢分家的举动来吧展廷显和明熙的视线引到自己这边。
幸好我是暂时用不得内力而不是弱如扶柳,不然哪里还有老子的落脚之地!“咳,有件事我本打算以后再说,可现在……其实……”在陈述事实的时候上官羿偷偷脚步后移,以免一会儿发生危险,因为从对面二人越来越不善的脸色上可以断定他们一定有把自己吊起来用占了盐水的小皮鞭咻咻抽的想法。
“我发誓我绝对不是故意的,完全是处于自卫!”竖起三根手指上官羿认真说道。
得,事情有变又得重新计划!
对视一眼,展廷显与明熙立刻达成共识,这账先记着,回头一定要把上官羿揍个半死!
……
人算不如天算,计划没有变化快,不管有多么羡慕嫉妒恨,总之一切皆有天意。
就好像展廷显与明熙彻夜安排后路但却为曾想到一大早他们三人就被丁老爷请去共用早饭,并顺便转达沐凛独自离开的原因。而丁老爷对沐凛左一声‘贤侄’又一声‘贤侄’的称呼更是令上官羿、展廷显及明熙三人感到沐凛是个超级大叛徒,抓心挠肝鸡婆婆的想知道事情的始末及其中的不为人知的秘密。
殊不知今天老天爷要给他三个的刺激不仅仅如此,饭刚吃一半就听屋外忽然乱起来其中还夹杂着女人的哭喊声。上官羿三人听得见丁老爷和其管家自然也听得一清二楚,于是顶着管家头衔却与家主、客人坐在一起用膳的‘刘管家’慌忙起身出去一探究竟,好半天也没回来。
正当丁老爷等得不耐烦要派家丁去看看时一个穿着艳丽却披头散发哭花了脸的女人哭喊着冲了进来,扑倒在丁老爷跟前,口中大喊着‘恶鬼来索命了’,而刘管家则扶着被事情惊动的丁大夫人随后走了进来。不多时大腹便便的大少夫人白着脸在丫鬟的搀扶下也走了进来,朝丁老爷夫妇行完礼后便坐在一旁垂头一言不发仿佛不存在般。这时屋中众人才从管家和哭喊的二夫人口中得知早上家丁在府中井中竟然发现了溺亡多时的二少爷。
丁家出了命案任何人皆有嫌疑,展廷显他们想要今日离开已是不行。按说此刻他们应该避嫌,可身为丁府之主的丁老爷让人撤了早饭让下人离开后却未说让他们三人离开的话语,因而他们值得留下留下亲耳听着地上疯魔的女人抖家丑。
只是与展廷显的无语和听得聚精会神的上官羿不同,明熙反而更在意起四周,仿是在找寻什么却没有找到。
“阎敬宜!是阎敬宜!一定是他回来报仇了!”二夫人西斯底里的大叫着,一脸的惊恐。“不是我!不是我!是老夫人要除掉你的!为什么要把账记到我头上记到我儿子头上,都是那老太婆的主意!是她怕人家知道丁家要靠一个男妾才有今日一切,所以才千方百计的陷害你除掉你!”
听到二夫人的疯话大夫人手中转动的佛珠一停,抬头看向眼露戾气的丁老爷,心中苦楚只有自己知道。
“真的与你无关吗,如若不是你煽风点火挑得家中不宁,母亲又怎会容不下敬宜。如若不是你与二弟通奸被敬宜无意发现,他又怎会……你恐怕怎么也想不到过那雇人杀兄通奸长嫂的畜生会丧命于‘那口井中’!这就是报应!报应!”最后四个字丁老爷可谓是说的咬牙切齿,同时令屋中两个被人戳穿秘密的女人跌坐在地面无血色。
……
要么丁老爷早就想除去所谓的丁二少,要么丁老爷对丁二少的事情心中早就有数,反正最后关于丁二少亡命井中的事归结于一出意外,二夫人会发疯也是因为丧子之痛。
至于丁二少怎么就掉进了被封多年的井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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