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没有放松的时间,罗迅速开始缝合,电凝止血,取下血管钳,一系列步骤精练而迅捷。周围的人看得目瞪口呆,罗轻轻挤压了一下缝合好的肺叶裂口,缝合处没有再溢血。罗松了口气,他小心地检查附近的组织,确定没有其他裂口后,才放心地说,“可以进行缝合了。”
“厉害!”夏其崇拜地五体投地,一直观看着手术不插手的艾伯特流露出钦佩赞赏的目光,这个少年的手术在多玛镇闻名遐迩,也亏得这个少年愿意来海军附属医院工作,对海军的怀疑三缄其口是这个城市的人对他的酬谢。
“准备针线,开始缝合。”罗习惯性地滤过夸奖,接过器械师递来的针线,缝合、打结、剪线,剖开的胸腔沿着最初的纹路被缝合,缝口细致均称,一如顶尖的表演秀。
“夏其,其他地方的伤由你处理。”
罗停下手中的动作,又吩咐佩金:“佩金,你给她麻醉,麻醉的药效应该要过了。”
佩金心领神会地为女孩麻醉,悬着的心降了下来,虽然女孩的反应匪夷所思,但是麻醉一开始就是成功的,否则这个女孩不可能毫无动静地承受开膛破肚的痛楚。
罗退到一边,脱下薄膜手套和无菌衣:“我先离开了,艾伯特,你看着他们手术。”
“累了?”艾伯特关心地问,心下却诧异少年眼中一闪而过的疲惫之色,这个少年从来不会在他人面前流露软弱的情绪。
“没……”罗一字否决,视线又扫过病床上的女孩,他特意嘱咐了一句,“其他地方的伤不需要开刀。”
“这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处理,病人头部的创伤只是看起来出血严重而已。”艾伯特对少年的不放心不以为然,但少年难得表现出具有人情味的一面,他也不计较少年对他医术的质疑。
手术室的门打开又合上,少年的身影被隔绝。
夏其和佩金相视一眼,清楚看见了对方眼中与自己相同的担忧。但两人很快就敛神处理手边的工作,无论有多疲惫,一旦开始手术,就算只是伤口缝合,高度集中的神经也不会放松,这是每个外科医生长期进行手术而练就的本能。
·
哥哥陪着她散步。
哥哥牵着她的手陪她散步。
哥哥牵着她的手在深更半夜陪她散步。
所以说贝沫有个体贴的好哥哥……好你妹啊……
真正的情况是深更半夜,哥哥拽着她的手将她拖出墓地。
“哥哥是坏蛋大坏蛋超级大坏蛋……”贝沫气鼓鼓地瞪了罗一路,哥哥不仅无视了她一整晚,还说她卑鄙,她可是未来正义的海军,怎么看怎么正直的好孩子!
如果是平时,她一定躺在被窝里睡得香香的,才不会在墓地里吹冷风。贝沫越想越委屈,偏偏男孩还是阴沉着脸,连眼神都懒得给她一个。贝沫不依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肯再挪一步,嘴里还嘟囔着哥哥坏……
哑剧一般的寂静像是风滚草一样被山风吹落,拔地而起的高耸山峰像一道突兀的伤疤,粘贴于漆黑夜空。遍布的墓碑如同一丝不苟的庄严士兵,晦暗的心脏在地底跳动,裹着馥郁林木香气的山风蓦地阴冷起来。
罗阴晴不定地注视着倔强的小姑娘,缓缓伸出手:“起来吧。”
“我累得走不动了。”贝沫气嘟嘟地扭头,黑黑的长发甩过男孩的指尖,迅疾地捉摸不到,指尖痒痒刺刺的像被针头轻轻划过,罗的眼神暗了暗,小姑娘毫无察觉地撒气,“除非哥哥背我。”
“好。”
男孩利落的回答让贝沫傻愣了好一会儿,记忆里哥哥还是第一次这样纵容她肆无忌惮的要求,贝沫怀疑地看了男孩一眼,赤玄色的弦月高悬在夜空,浅浅光辉银边般勾绘出男孩清瘦的身躯,记忆里哥哥总是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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